林遂唐微微一愣,轉過視線,正好看到不遠處劉涼一臉鼓勵地朝他比了個OK:「……」
兩人離開的時候,喝多了的夏冰戈本來還要說些什麼,很快被劉涼利落無比地按了下來。
從包廂回到房間也不過是轉兩個電梯的距離。
刷了房卡進門,林遂唐到底還是忍不住地問:「你都跟涼哥說什麼了?」
池淮指了指天,發誓狀:「真的什麼都沒說。」
林遂唐滿臉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池淮笑著伸手輕輕地在那張帥氣的臭臉上捏了一下,問:「所以現在怎麼說,直接補償還是——先洗個澡?」
林遂唐這一晚上原本就滿腦子「補償」兩個字,猝不及防聽池淮說出來,明明沒喝兩口酒,整個人頃刻間就燙了起來。
「洗,先洗澡。」留下一句話,他當即翻出了換洗的衣服。
等林遂唐洗完澡之後,池淮也進了浴室。
這個時候他已經換上了睡衣,松松垮垮的V字領下是隨意扣著的紐扣,坐在床上等待的過程中,聽著一牆之隔傳來的水聲,不知不覺間將身子一點一點地埋進了被子裡。
等到池淮洗完澡出來,落入眼中的就是這麼縮成了一團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不由莞爾,將脖子上的毛巾隨意地掛在了浴室門口的把手上,也不多說話,就這樣利落地走了過去。
床鋪微微地震動的那一下,讓林遂唐只感到心頭也有什麼隨之一顫:「那我們現在應該……唔……」
後面的話已經被落下的那個吻給堵了回去。
這已經不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親吻了,但或許是因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讓這一次的感覺又有了那麼些許依稀的不同。
不多會兒林遂唐的呼吸就隱隱地急促了起來,漸漸軟下的身子被池淮一把撈進了懷裡,兩個人都剛剛洗過澡,緊貼在一起的時候,浮在皮膚表面的那層水汽反倒是讓整個人感到有些難耐的微熱。
池淮低頭,又在林遂唐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人滿臉通紅的樣子,愈發覺得可愛,心頭一動,這樣的吻從唇瓣上開始漸漸地往下,順著下頜、脖頸、鎖骨……他可以感到懷裡的這個身子也無聲地開始顫抖了起來。
領口的扣子不知不覺間已經全部解開,衣物散落在周圍,一時之間兩人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彼此。
「我要繼續了,可以嗎?」池淮可以感到懷裡的人已經緊繃到了極致,就一如他的忍耐一樣,一開口才留意到自己的聲音也已經變得這樣沙啞。
一片寂靜中,他聽到了那聲輕微至極的回音:「……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