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北寒陌看见他细目含春水,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心里老感觉怪怪的,弄得他都不敢直视韩卿了。
偏偏,韩卿在他想质问,为什么要那样的看自己时候,又恢复以往的熟悉神色。搞得他心里不上不下,乱七八糟的瞎怀疑,韩卿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韩卿想控制奇怪的举动,却又找不出脑子里,那股仿佛来自别人移植进去的奇怪想法。
他总有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来源不是外界,而是源于内里。
韩卿觉得自己体内住了另外一家具未知的灵魂,而那具灵魂在日益的强大,有时候会抢夺主动权,会影响到自己的喜好。
北寒婧最近,老是在他耳边念叨,他越发的喜怒反复无常,经常性的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
尤其是,他从北寒婧耳中听说到,自己把红袖当做恶鬼,把她的脸抓花的事情,韩卿不敢置信是他的事情。
他前去关看,果然貌美如花的红袖,脸上结着丑陋的疤痕,心里一时觉得自己太不是男人,发起疯来连女人都欺负。
他那夜留在红袖处休息,结果第二天,红袖伤痕累累地在北寒婧身后远远地避开他,眼里昔日的拳拳爱意化作深深惊恐。
他从北寒婧口中得知,自己那晚如疯子一般厌恶红袖,边骂红袖恶鬼,边对她拳打脚踢,幸好是被阻止下来。
大夫暗地里来了好几波,毫无建树,但是韩卿的坏毛病却越来越严重。
韩卿烦躁地抓起一块石子,投入平静地心湖里。
忽的,韩卿的头受疼被一块重物袭击,抬眼向石子袭来的方向望去,却见屋檐顶上,似有人影闪动消失。
韩卿捡起小石子,见石头外面,用纸包裹着一行字。
第六十五章 酒楼之戏
独赴盛兴,寻王蒙获解药。
牛皮纸上,留的字,字迹雄秀端庄,圆润中暗藏锋利,字态中又透出股清逸不拘。
韩卿认得此字,出于何人,可是牧云北寒千里迢迢,欲在开战之际,他怎么可能深入北寒。
“解药?独赴?”
韩卿收起牛皮纸,皱起眉头思忖,不管这是不是圈套,他都要闯一闯。
整个北寒,只有一家酒楼唤盛兴,生意兴隆,门客不绝,专做牧云的菜色,据说老板是在牧云待过,品尝美味过后,把厨子带回来开店。
韩卿的带刀,让侍卫埋伏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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