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后 作者:氿裟
气恶劣地催促说道:“快说!”
樊墨涯捂着脸颊边残留的湿润,满心欢喜,便把手里查到的资料,一五一十地交待。
“你是说,此蛊虫真正的名字是唤情丝,乃是上古的早已失传的秘蛊,是蛊师防止爱人变心而专门炼制,那上头可有破解之法。”
韩卿没想到萧景煜竟然拿*对付他,心中恶寒,皱眉问道。
“情丝难拔,二者同心,一丝生万缕,生生不息。
萧景煜在你身上种子蛊,他自己体内定然有母蛊,此蛊九九八十一天而成,两人*互长成时,可同心同意,互坠爱河,缠绵悱恻,永不分离。
若母蛊死伤,子蛊必死伤,若子蛊死伤,母蛊便会日渐忧郁心痛而死。
此蛊,外人无解,除非施蛊者自愿解蛊。
我炼制出一种药水,专门抑制你体内的情丝生长,可隔萧景煜对你的控制,但蛊毒易生长耐药,效期只有三个月。
啊卿,你放心,我会在情丝生成前,替你解蛊,谁也不能抢走你。”
樊墨涯刚掏出怀中的琉璃装瓶,韩卿一掌全力拍向樊墨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抢夺药水,步履轻捷地后退。
韩卿得意洋洋地摇晃着手里的药水,瞧着气急败坏的樊墨涯,阴险地诡笑道:
“多谢圣子,不日不夜地替我炼制药水,带来蛊虫的最新消息,从此我们便山水永不见。”
韩卿以狡诈而闻名,此前肯屈身雌伏于他身下,恐怕就是利用自己解他毒蛊而已。
樊墨涯吐出一口鲜血,站在老腾树前,捂着被伤肺腑,阴霾地看着逃之夭夭地韩卿。
他深知韩卿为人,为了防止过河拆桥,他早就在药水中动了手脚,今日韩卿跑得了初一,却跑不了十五,迟早是要乖乖回来找他。
樊墨涯掏出怀中手巾,拭去嘴角的血迹,对待这只狡猾恶劣的兔子,心中被激起更大的征服欲。
另一端,萧景煜与手下将领,商议好三日后的再战的决策,已经是深更半夜。
萧景煜路过韩卿的营帐,见到里面早已经熄灯,想到那人迷人睡颜心思骚动。
他自把韩卿拐回来,对他如坐上宾,不曾亏待他一丝一毫,两人在竹林后再未有肌肤之亲。
萧景煜回想那人身躯的美妙滋味,便心下难挨,偷偷摸摸地钻进了营帐,哪知道扑了个空。
他心下也无法感知那人方位,便知有高人恐怕掩藏韩卿的踪迹。
萧景煜料想韩卿有高人相助,逃走肯定不会归来,但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仍想枯坐至天明,等待伊人回归。
可,坐下不到一刻钟,士兵接连在帐外传报,突然传来粮仓多处失火,大批将士饮用河水中毒至死的消息。
有谁,能天天在军营各处蹦哒,有谁,能靠近军中水源地,答案显而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