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边袭击高胜,边往边上的悬崖而去,故意露出破绽给他们。樊墨涯见我败下要被高胜要抓住,飞身过来救我,被高胜的手下从后背偷袭,刺中要害后坠涯。”
北寒婧一贯喜欢光明磊落地对决,对韩卿背后阴人的举止,默声不语,不知该如何对答。
韩卿见她不说话,苦笑一声,微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无耻?”
北寒婧轻轻地摇头,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你只是喜欢用暗里用计谋杀人,而我喜欢明里用斧头杀人,本质上都是杀人,并无区别。”
韩卿忍不住笑了,狭长的眼里,眸光似水温柔平和的波动。
“为了你们,我会去跟樊墨涯去好好谈谈。”韩卿拉过北寒婧的脑袋,与之相碰,安静平和地说道。
他从没想到过,自己要用平和的方式,来化解问题。他的世界从来都是恩怨分明,情仇两边走,一笑泯恩仇地豁达,离他太遥远。
“嗯。”北寒婧微笑起来,那双眼睛里充斥着像是小狗狗一样满满的信任。韩卿能够想着,不再压抑积蓄仇恨,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情,她一直很怕韩卿的仇恨到了临界点,会炸毁自己。
韩卿就好比是把刚烈锋利的硬刀,尽管他能适当弯曲,可是一旦弯曲了就很难恢复,要是一直加压就会轰然碎裂。
韩卿一步步地走向圣子府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可能是北寒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亦或是,他成熟了,学会收敛轻狂,平静的面对生活,已经厌恶和樊墨涯无休止的搏斗。
韩卿抬起手,平静地敲门,在新门徒的诧异目光下,坦然自若地越过门槛,留下独见樊墨涯的话语。
圣子府邸里,自从那场血战后,闭门谢客,一直带了挥之不去的清冷死寂氛围。院子里,沁血白色大理石,全部换了崭新的一披,雪白的能倒影出人影。
韩卿走到圣光阁门前,听到里面难抑地闷咳声,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脚下的步履微微一滞,他隐约记得樊墨涯是被人刺穿了……肺。
圣光阁是紫檀木雕刻的对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和祥云的图案。
门留了一个三指宽的缝隙,一个女人站在床前,传出心疼地哭泣声:“涯儿,你遇见韩卿,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他把你害成这幅模样。”
“娘亲,你不要责怪啊卿,是我自己愿意救他,一点也不会后悔,就算是个普通人,我也会这样做。”樊墨涯平和地微笑,安抚道。
韩卿心想:哼!谁要你救,先顾好你自个吧。
“你这痴儿,答应娘亲快收手,已经太多的人命,给你的痴念陪葬了。你可是黑莲圣子,是西霓国最受尊敬的王子,经过层层困难,带着无上莲道前来中原普渡世人啊。
况且,韩卿已经有妻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