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地答应了,在他的按摩下,安心地在黑暗里沉睡,心里偷偷地想着明天要多赖口糖水。
“呃……这是哪儿?”直到第三天,韩卿鼻尖闻见幽幽的药香,在头疼的虚弱中挣扎开眼睛,迎着窗柩下洒进晨光,盯着进门白衣飘飘渡了层金光的青年,对陌生的环境沙哑地问道。
白扁看着韩卿额上白绫冒着点点血腥,放下药盘缓缓地扶起他说道:“这是在牧云一家农户的屋子里,该换药了。”
“你红袖姐,怎么样了?”韩卿揉着疼痛的脑袋问道。
“她昨日就醒了,今日去颜父颜母的坟前跪着了,刚给她送过午饭。脑袋还痛吗?”白扁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痛……”韩卿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幽幽地药香,享受着按摩委屈地说道。
“你这是磕坏头了,幸好有人……”白扁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韩卿奇怪地抬起眼睛,问:“幸好有人什么?”
“幸好,幸好有人治!”白扁嘴巴磕绊了一下,赶紧换了个说辞。
“你该不会瞒着我什么事情?”韩卿地狐疑地猜测道。
“没有啊。”白扁心虚地否认道,白净的脸上诚然是一副乖宝宝地样子。
“你要是不告诉我,以后都别告诉我。”韩卿听他不想说,懒得多问。
“那颜子衿夫妇太过分,你晕了后仍不放过你和红袖姐,是那个皇帝替你把剩下的磕头补了才肯罢休……”白扁闻言赶紧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没料到是他替我求情,给我备一份大礼,我到时把人情还回去。”韩卿略微触动,随即吩咐白扁道。
“好。”白扁很开心地应道,他本来还担心韩卿会心软,看上那皇帝呢?原来那皇帝在臭虫心里不值得一提。
“你这两天顺便替我操持一下你红袖姐的事情。在这边给她挑个离墓地近的地方,又方便的住处和生活的好地段,再去请几个手脚勤快的丫鬟伙计。”韩卿吩咐说道,白扁应了,一一尽心尽责地落实。
两天后,韩卿和红袖看过白扁找的屋子,都很满意,当天下午就挂牌搬进去入住。
那屋子以前是个富人住的,屋子质量和装潢都不错有半成新,屋主早就搬去城里,屋子空置着,正好遇见了白扁想买房子,顺手推舟卖了。
屋子一共是四个屋子,一个院落,面积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背面临河,前面临田,环境安静舒适,周围有五六户农户,不会显得太人烟稀少,又不会吵闹,走约不到半刻钟就能到达附近集市。
韩卿私下跟白扁说,这剩下的几日都去“倚红居”陪陪红袖,白扁欣然接受,单独睡一个屋子。
红袖难得过上几日舒坦日子,白日去颜子衿和姜诗坟墓前跪累了,晚上有白扁准备舒缓筋骨的药浴,韩卿每晚替她贴心的按摩膝盖。而且,早餐、午餐、晚餐都是白扁和韩卿两个大男人做的,她倒是轻松了不少,要知道歌舞她在行,在厨艺上她就是白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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