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睁开眼睛。
死的那人仍旧看不清面孔。
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可是,他看不清,连最后一面也看不清。
摸见的是断成两截的身子。
然后,敌军举起武器。
他的人头被砍落在地。
至死前,他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奔跑向他,然后天黑了,只剩下身首地剧烈疼痛。
“啊……”人头落地的瞬间,韩卿摸着脖子猛地惊醒过来,脖子上钝痛越来越真实,越来越严重。耳边是马车地咕噜滚动地动静,韩卿半晌回不过神来,只觉得恍然如梦。
“又做那个噩梦了?”白扁见韩卿惊醒后双眼呆滞,脸色越来越惨白,揽他入怀中,温言问道。
韩卿把头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抓着白扁的胳膊,瑟瑟发抖道:“我真的活着吗?”
“你活着,我们在去征战鬼方的路上,我们这次一定会大杀鬼方的,你放心,有我在一切没问题。”白扁轻抚着韩卿的背,像小孩子般地哄说道。
“白扁,我征战的时候,你在营帐躲起来千万别出来,答应我。”韩卿死死地抓着白扁的衣袖,再三强调说道。
“嗯,我知道,你这是第一千次跟我说了。”白扁亲吻着韩卿的唇,双手摸着他的高高地束发,无奈地笑着应承道。
白扁安慰着他,心里不禁郁闷,这次给韩卿新发明的安眠药又失效了。
韩卿大约从北寒坚谋朝篡位期间,开始做这个噩梦,一直持续断断续续地快维持了半年,中间有他的安眠药控制着,没有发作。
只是最近离鬼方国越来越近,韩卿噩梦重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都影响日常的生活,他半路中已经换了两次的安眠药方。
韩卿跟他说,他原本以为在古金行中,就会被人砍脖子,但是事实上,他平安活着回来,可是这个恶梦仍然在延续。
“嗯。”韩卿回应着他的亲吻,早晨刚束的高发,在交颈中又被白扁给偷偷拆了。
不过想到白扁是能够起死回生的神医,韩卿稍稍安心,脸色缓和些许,但是眼神里仍带着一丝心不在焉。
白扁贼手驾轻就熟地四处游弋,看着披发别具风情的韩卿,眼里越发着迷。
韩卿细眼在他刻意地骚扰下,渐渐含情,白扁亲吻着他的唇角,顶、弄他道:“这下不想了吧?”
“嗯~”
韩卿双手懒懒地挂在他脖子上,感受着他的热情的出力,迷离地应道。
“你说你是不是赖皮蛇,天天只知道好吃懒坐?”白扁看着他享受不出力,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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