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身体不舒服,不想跟他同床,他就会给你诊断开药,把你按摩地服服帖帖,把你弄到想跟他主动同床为止,麻蛋,为什么,他的另一半是医生,还是神医!
韩卿满脸憋屈愤懑地看着心满意足的白扁,把拿着干净的蚕丝布浸入水中,轻轻地拧了拧,低俯下身子温柔地拭上他的脚丫,清秀的眉眼笑意清和,唯有那只日夜都不肯摘下的黄金眼罩格外刺眼。
韩卿手指伸向他微冷黄金眼罩,半途就被白扁迅速地截住了,白扁低着头眼里的情绪不明地治止道:“别摸。”那是他身上最丑陋,让他最自卑的地方。
白扁自从被耶律征挖了眼睛后,心性就越发自卑,不爱见人了。尽管韩卿一再强调,不在意他身上的缺陷,可白扁自己心里深深地介意。
韩卿挣脱出他的掌心,怜惜地摸着微凉的眼罩,轻轻摘下他眼罩,看着他深深凹陷的眼皮,心疼地启唇问道:“你的眼怎么样?才能治好?”
“一只合适的眼珠。”
“那我便为你取来。”韩卿紧紧地抱着他承诺道。
“来人把那贱人带上来!”韩卿想到伤害白扁的那贱人,推开窗子,对外面的侍卫生气地喊道。
“报告将军,这贱人带到。”很快一个衣裳褴褛,双手双脚铐着锁链的男人,被侍卫推搡倒马车前,军营里的人,人人都喊耶律征这个古金亡国帝为贱人。
“贱奴,你今天把我马洗干净没?”韩卿抓起马车壁板上挂着的长鞭,跨下马车,把刚刚爬起来的耶律征狠狠踹倒在地上,踩着他脸臭骂道。
他本想把耶律征的双眼挖了报仇,北寒坚亲自把他护在身后,不让伤害他,甚至出言说道:“倘若你敢伤害啊征分毫,我不会轻饶你身边的人。”
韩卿含怒不得不做罢!明明耶律征本人都不在意,让耶合华这傻子不要插手,可耶合华不知吃错药哪个药,非要死死护着他。
韩卿后来只每日打耶律征一百鞭子撒气,让耶律征天天给他洗马槽,在耶律征脸上烙了一个报白扁剜眼之仇,耶合华勉强同意了,但是不允许耶律征身上少了任何一个器官。
但是,韩卿鞭法了得,每次鞭挞下去,耶律征的皮肉深深裂开,痛地死去活来,每日被人抬下去都是浑身血肉模糊,派人治好,第二天接着打。
本来耶律征精神状态时正常时疯癫,经过韩卿虐打侮辱,精神状态越发的不稳定了。
“贱奴,你给我趴好!”韩卿狠踢向他肋骨,一鞭下去,耶律征仇恨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珠子!有爹生,没娘养的贱奴!你娘是瞎了眼,生下你个丑八怪。你娘说不定也是个骚贱下作的女人。”
韩卿看见他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把他踢翻在地,朝他俊脸迎面又一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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