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后 作者:氿裟
,两人对上眼,白扁像是被踩了脚的猫,一咬牙又转身走了。
慕容白:“……”
慕容白在那喝热酒,然而第二天,白扁又来了,只要他看过去,他就会立刻离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直到第七天,白扁远远走来,时不时地看上他一眼,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煎熬着,两人对上眼,白扁一咬牙又走了。
“白扁。”慕容白这次开口叫住了他。
白扁停下来,缓缓地转身,慕容白扬起手里的一壶竹叶青,邀约说道:“我想你也需要解愁。”
白扁踌蹴着走近,坐下来之前,慕容白吩咐店家又拿了一坛新酒和一只干净的杯子。
慕容白把斟满酒的杯子推动白扁面前,星眸温和地问道:“我瞧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喝点酒暖身罢。”
白扁从袖子中掏出一方刺着“白”,锦帕上绣着一只憨态可掬地黑猫白锦帕,仔细地擦了擦杯子的缘口,道了声谢,又仔细宝贝的把那方锦帕放回棉服里,慕容白认出那是韩卿的针脚。
白扁在他的眼皮底下,拘谨地喝下了那杯酒,垂着头不说话。
慕容白又替他续了一杯热酒,白扁低着头颅,一言不发地吞下了。
慕容白又替他续了第三杯热酒,白扁默默举起酒杯,像是有无尽地苦楚被一口吞下。
“你这么喝下去会醉的。”慕容白把酒壶放在一边,抱袖定定地望着他。
白扁纠结地捏着酒盏,像是终于打定什么主意,抬起一双双红红的眼睛,显然这位男妾遇见了极大的委屈,不得不来找他这位“情敌”。
“我找你是为韩卿的事情。韩卿之前不跟你往来,是我逼着他跟你断绝关系。你有什么怒气大可冲我来,我希望你不要怨恨他。”
白扁定定地看着慕容白,仿佛慕容白对他们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他选了你,我们互不往来,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如今旧事重提做什么。”慕容白捏着杯子,耐着性子说道。
“我希望你们能和好。”白扁有些不甘愿地说道。
“是他让你来?”慕容白玩味地把玩着手里的一颗花生米问道。
“不,是我自己决定要来,你听完我说的事情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白扁沉吟良久说道。
慕容白做出了一个请说的姿势。
“你应该知道,在前线打仗时,婧姐被人腰斩死亡,韩卿被人砍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