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这样担忧。”他道,“我今日来,不过是为了不叫旁人多想,你若不愿,我也不会逼迫于你。”
嗯?
什么意思?
叶弦歌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同对方展开拉锯战的准备,结果对方这么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是她想多了?
她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样吗……”
傅玉宸略一点头。
“虽说我晋你的位份,但部分原因是因为临宜县的事,可毕竟昭仪这位置特殊,若我一回都不来你这明义殿,岂不落人口实,平白叫人背后编排你?”
叶弦歌想说自己不在乎的。
反正那些人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她也和那些人不熟。
但显然傅玉宸不这么认为。
“宫中那些人,历来拜高踩低,心思刻薄,嘴尖又利。虽说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背着你,还不是知将你说什么什么样。我若一直不来,只怕不用几日,后宫的流言便四处都是了。”
叶弦歌听得傅玉宸这么说,然后想起自己以前看的电视剧和小说,恍然大悟。
后宫历来就是一个看天子恩宠的地方。
她虽然眼下晋位速度很快,又迁宫明义殿。
可若是这之后傅玉宸都不来一回,日子久了,旁人自然以为她晋位不过是因着临宜县的功劳,陛下其实已经厌倦了她。
到了那时,总有一些小人会偷懒耍滑,不听她的。
甚至有些心思尖酸刻薄的,背后不知说的怎么难听。
到了那时,她只怕就是个有名无实的昭仪了。
傅玉宸显然是想到了这点,才会选择来明义殿就寝的。
为的是堵住旁人的嘴。
而听着对方刚才的意思,只怕是不会碰她。
也就是说,傅玉宸为了她专门来明义殿,但是却不要她真正的侍寝。
只是为了不叫旁人胡乱猜想,背后编排她。
如果傅玉宸不是天子也就罢了。
这样的事对一般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对天子来说却不容易。
要知道,自傅玉宸登基以来,整个后宫的女子都是他的,没有哪里是他去不得的。
这样的行为,对一个皇帝来说,属实不易。
可为了叶弦歌,他还是做了。
这样想着,叶弦歌突然觉得有些内疚,心中还多了些说不出的感觉。
“……多谢你。”
心里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来。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好像自从被傅玉宸认出以来,对方就没有让她受过委屈。
身为天子,在她跟前却没有一点架子,同她相处都和一般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