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剛剛母親的眼神兒,就落在芸丫頭和蝶丫頭身上了,一星半點兒都沒分給我們,我看啊,我們是徹底失寵嘍!」
說話的婦人二十七八歲,眉眼極為靚麗,尤其一笑,有玫瑰盛放的姿態。
早晨見過禮,孟蝶知道這是四房太太吳氏,她丈夫是老夫人的小兒子。
「好不害臊,跟兩個晚輩爭寵。」寧夫人打趣了一句。
吳氏一甩帕子:「那也得爭,芸丫頭和蝶丫頭還有我們這些嬸娘寵著呢,我們可只有母親寵。」
寧夫人故作被說動:「你說的似乎也有點子道理。」
吳氏:「我說的那是相當有道理。」
「你們吶!」老夫人無奈的一指吳氏和寧氏。
滿屋子的女眷笑成一團。
從老夫人處出來,寧夫人左手牽著溫氏,右手握著孟蝶的手,婆媳三人慢慢往東跨院那邊走。
寧夫人微微側頭看了溫氏一眼:「這兩日胃口怎麼樣?晚上睡得可踏實?」
「勞母親惦記,這兩日胃口極好。」溫氏垂眸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睡得也踏實。」
「這就好,這就好。」寧夫人話鋒一轉:「只是就算胃口就算極好,也不能多吃。」
「嗯?」溫氏不解。
寧夫人:「你沒經過不知道也正常。你吃得多胎兒會大,將來不好生產的。」
溫氏恍然大悟:「謝母親教導。」
關心完了一個兒媳,寧夫人又看向另一個兒媳:「你昨晚睡得可好,有哪裡不習慣的就說,都是一家人,不要不好意思。」
「昨兒睡的很好。母親疼我,身邊跟著的都是熟人,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寧夫人點點頭:「習慣就好,一會兒我命人將粗使的丫鬟婆子給你送過去。」
「誒。」
溫氏和孟蝶將寧夫人送回東跨院,妯娌二人結伴往自己的院落走,孟蝶主動問:「大嫂,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五個月?孟蝶一頓,李大郎與溫氏是去年九月初完婚的,今天是正月十九,正好是快五個月,孟蝶面現驚喜:「坐床喜?」
溫氏臉一紅,微微點頭。
「這可難得,大嫂好福氣。」
溫氏笑得一臉滿足。
回到自己的棲霞院,孟蝶直接就躺在了花廳的軟塌上,一大早又是跪又是坐車的,還狠狠的哭了一場,這會兒孟蝶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飄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