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去他家吃了。」
「能是什麼好人?讓幾個寡婦在那裡掌勺,瞅瞅她們那樣兒,一個個眼睛勾搭勾搭的,一看就是個不安份的。」
「對,說不定她們的男人就是被她們給氣死的。」
「這種天打雷劈的攤子,砸了去。」
「對,砸了去。」
……
聽著越來越大的咒罵聲,衛縣令的腦袋再次嗡嗡的,他重重的一拍驚堂木:「肅靜。」
無論是堂下哭嚎的幾家人,還是外面謾罵的百姓,瞬間不敢多言,全都乖乖閉嘴。
「奴才王忠拜見大人。」王莊頭是奴籍。
「有人狀告你們拐賣人口。」衛縣令一指被幾家人牢牢摟在懷中的孩子:「那幾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因何會在你們的莊子上?還不從實招來。」
「回稟大人,我家主人心善,命奴才等人在莊子上建造了一座育嬰堂,大人,這是建造的批文。」王忠從小匣子中拿出幾張紙。
旁邊的班頭接過,雙手呈現給衛縣令,莊子在京郊的南面,歸離縣的轄區範圍,這單子上的印信就是離縣的公章,衛縣令自然認得:「去年十月建成的。」
「是。」
衛縣令:「那這些幾個孩子又是怎麼回事?人家有父有母的,怎麼會在你們育嬰堂?」
王莊頭也很迷茫:「大人,這幾個孩子我們收養的時候,他們都說是孤兒,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呸,這就不認帳了。」
「什麼狗東西。」
「人家有好好的爹娘,你偏要說是孤兒,咒誰呢?」
「大人,您可要明察啊。」
「大人,明察啊。」
「可不能信他片面之詞。」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絕不能隨便他怎麼說。」
看熱鬧的人中也有讀書人,會試考完榜沒放,這些讀書人這會兒讀書也讀不進去,正閒的無聊,這種告勛貴的事兒他們最喜歡了,如今三三兩兩都來湊熱鬧。
聽著越來越不像話的聲音,王忠深吸一口氣大聲到:「大人,奴才有證據。」
衛縣令:「哦,證據呢?」
「大人,育嬰堂收養孤兒,按照我們大易朝的律令,都要去縣衙登記,當初我們育嬰堂收養這五個孤兒的時候也去縣衙登記過的。」王忠又從小匣子中拿出幾張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