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淵:「現在這個倒是還好,家裡人口也不多,是嫡次子,自己也是念書的,也已經考中了秀才,婆母那邊娘也去打聽過,都說是出了名的和善。」
孟蝶看法不同:「太和善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嗯?」
孟蝶:「太和善了未必能轄制住底下的僕人,轄制不住就很容易縱得那些人欺主,尤其是小主人亦或者這種新媳婦。」
孟淵略一思量,看孟蝶的眼神都不對了:「你……」
孟蝶:「你那什麼眼神?你覺得我能被人轄制住嗎?」
「咳咳。」孟淵假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大意了,自家妹妹不把別人收拾的哭爹喊娘就不錯了,奴僕想轄制她?做夢還比較快。
(侯府眾管事媳婦:謝邀!做夢也不快,我們並不敢夢的。)
孟蝶:「你回去告訴瀟妹妹,若是她無法轄制下人,那就用自己帶過去的人手,其餘的一概不管一概不問,牢牢的攥緊自己的嫁妝,別充大方。」
孟淵含笑:「好,我一定把話帶到。」
孟蝶笑笑,壓低了聲音:「祖父那邊進行的怎麼樣?」
孟淵也壓低了聲音:「進行的很順利,就是太順了。牽扯頗大。」
孟蝶沉默了一瞬,大嫂惠氏的祖父是之江省布政使,父親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大哥明日要去見岳父岳母麼?」
同自家妹子說話就是省心,孟淵欣慰的點點頭。
孟蝶:「下一個考核年外放?」
孟淵再次點點頭:「祖父是這麼想的,要不要外放還要看岳父大人的意思。」
「只要你說了原因,肯定會外放的,不然真等京城這潭水被攪混了,那時候想要抽身就沒那麼容易了。」孟蝶話鋒一轉:「那咱們家呢?」
說起這個孟淵有些煩躁:「原本想著只是一點問題,我們今年就能藉此回來的,結果越查越深,祖父又改了主意。」
孟蝶:「下一個考核年麼?」
「對,可是。」孟淵蹙眉:「兩年之後,京城的水怕是要渾了。」否則,幹嘛要讓岳父外放跑路呢。
孟蝶:「大哥,你換個角度想,我們孟家兩年之後重回京城殺回中樞,會是悄聲無息的麼?絕對是風光無限萬人矚目,而這萬人矚目就是孟家最大的依仗,越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事事清晰,誰還能來拉我們入伙兒?到時候做地地道道的純臣,絕對能立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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