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怎麼好端端的就降價了?」
溫太太聲音壓得更低:「具體如何不知道,只知道是聖上不喜。」
溫氏沉默半晌,咂摸了半天滋味:「寶石和香料都是同聖……」
「噓!」溫太太一把捂住溫氏的嘴:「可不興說。」確定溫氏懂了,溫太太才把手拿開:「自己心裡懂就行了。」
溫氏:「怎麼就能猜到呢。」
溫太太:「武將的富貴都是自己捨命實打實換來的,文官呢?他們一個個嘚啵嘚嘚啵嘚,靠著一張嘴,哪個朝代不被重用?都說我們商人藏奸,依我看,那些文官才是人均八百個心眼子。咱家每年給出去的孝敬,多少是給文官的乾股?」
溫氏沉默:「這次要不要給弟妹一些?」
溫太太:「我原想給的,你爹說她不會要,她若是有心要,也不會借你婆婆的口傳消息,你爹還說給我們傳消息也就這一次。不過就算只有這一次,這份恩情我們也記得。時候不早了,我們再去正房那邊坐坐,你就回去吧。」
「嗯。」
一直到李瑾出嫁前半個月,孟蝶的身體徹底康復,杏黃砸了藥罐,棲霞院上上下下都得了一筆豐厚的賞錢。
孟蝶又恢復了晨昏定省的日常。
正房內。
吳氏上下打量孟蝶:「我瞅著蝶丫頭似乎豐腴了一些?」
孟蝶:QAQ
方氏點點頭:「這樣更好看些,有福氣。」
孟蝶:謝邀,這個福氣並不想要。
侯夫人笑笑:「一會兒給你送去兩匹緞子,重新做兩身衣裳。」
孟蝶:「謝謝祖母。」
溫氏上下打量孟蝶:「以後可別太操心了,什麼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真的。」
孟蝶:「大嫂說的是,我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再去操心那可真是作死了,以後啊,繁難的事情我絕對不做,一點兒不沾。」
寧夫人連連點頭:「不錯,就應該這樣。芸丫頭說的好,什麼都是假的,只有身體才是真的。」
「我這回絕對把大嫂的這句話刻到骨子裡。」孟蝶換了個話題:「二嬸子是不是快要回來了?」
溫氏:「大概還有十天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