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氏和孟蝶下了馬車,她們終於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今兒世子和世子夫人都沒來,來的都是小輩。
趙老太太和朱太太鬆口氣的同時,又越發的忐忑不安,對方不來,究竟是因為太生氣還是想著只派小輩過來,是給他們留臉呢?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的。
彭氏作為平輩,她一直迎接到二門處,見到溫氏和孟蝶,頓時滿臉賠笑:「可算把你們給盼來了,快裡面請。」
陳致遠與李茂同歲,但大了李茂幾個月,溫氏笑著打招呼:「大嫂。」
一路走到正房,進屋溫氏和孟蝶給趙老太太和朱太太行了晚輩禮,大家這才分賓主落座。
趙老太太率先道:「親家怎麼沒來?」
「母親這兩日身子不好,在家將養呢。」溫氏當即扔過去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趙老太太悻悻然,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開口,只能給大兒媳婦朱太太使眼色。
朱太太頭皮一麻,只能硬著頭皮賠笑:「妹妹身子不好,那確實要好好將養將養。」
溫氏和孟蝶都沒接話。擺明了態度,甭玩兒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事論事,你們陳家到底想要怎麼辦。
兒子是自己生的,朱太太再怎麼尷尬,也不得不開口:「二郎這次確實做的過份了,他爹已經揍了他一頓,現在還在祠堂跪著呢。」
溫氏面上淡淡的:「事兒已經發生了,便是他跪死在祠堂里,也不能讓時光倒流。」
朱太太面上一僵,繼續賠笑:「是,是這麼個理兒,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無益,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當下,看怎麼解決。」
總算不在打馬虎眼說了句人話,溫氏的臉色有所緩和:「自是要解決的,母親常說,李家的姑娘生來是享福的,可不是受氣的。」
趙老太太和朱太太同時僵住,婆媳二人隱晦的互看一眼,李家如此強硬的態度委實讓她們始料未及。
原本想著自己這邊好歹是皇子的外家,勇毅侯府必然不敢太過放肆,要給自己這邊幾分薄面,結果聽聽她們說的都是什麼?是半點兒沒把德妃娘娘放在眼裡。
寧夫人:呵!開國侯府就是這麼有底氣。
見溫氏態度強硬,朱太太將目光挪到孟蝶身上,不看還好,一看忍不住打個哆嗦,明明孟蝶唇角帶著笑意,她就是無端的感覺到一陣陰森。
「是,誰家的姑娘不是掌上明珠呢,自然是要享福的,斷斷不能受氣。」彭氏見婆婆和祖婆婆碰了一鼻子的灰,只能強陪著笑臉應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