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藹聽完這一頓前因後果倒是有些生氣了,聲音較平時低了三個度:「那個陳二郎現在怎麼樣?規矩了沒?」
鄭管事:「二爺放心,他被大爺和三爺聯手打了一頓,現在規規矩矩的勤奮又好學,成了京里洗心革面的典範,多少家裡有不成器子弟的,紛紛跑去問陳大人的教育方法呢。咱們大小姐過的也好,她和她大嫂一塊兒當家,那兩個毒婦現在在她手底下討生活呢。」
李藹冷哼一聲緩和了臉色:「便宜他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陳致寧狠狠打了個打噴嚏,覺得有點兒冷,這都要入夏了啊!
李藹:「去把那兩匣子小魚乾拿來,別都拿來,一樣留一半兒。」
「是。」鄭管事的沒多問,去後面找范宏要了小魚乾。
最近幾天戰事並不吃緊,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家才有時間吹牛閒扯聊八卦,不過這僅限於兵士,他們這些當將領的還是要開會,擬定下一步作戰計劃。
李藹看了看天色,剛才帥府那邊通知要開會,這會兒過去正好。
「二爺,拿來了。」
李藹點點頭,將兩個匣子一夾,溜溜達達走向帥府,中途收穫不少各式各樣的眼神,李藹一律無視過去。
帥府正廳這會兒十分熱鬧,元帥勇威侯坐在主座,其餘將領坐著的、站著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還有掰手腕子的,不知道還以為這裡是打工集散地。
李藹一出現,屋中的吵鬧聲瞬間降了兩個度,大家的目光都分了一些在李藹身上。各個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他們共事兩三年,誰不知道李藹的脾氣,認準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說一不二的性子,這孟氏這麼潑,這兩人真湊一起還不得天天雞飛狗跳的?
洪參將:「長豐啊,我跟你講,這女人啊就跟那貓似的,也就是叫的凶,實際上就是虛張聲勢,隨便嚇唬兩下就乖乖的。」
屠都司:「沒錯,都是對外人凶,對內里的人那都是軟軟的。」
「你們這是瞧不起誰呢?我們長豐還能怕個婦人?」
「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怕?我們能跟女人一樣嗎?能去跟她較量嗎?」
「說的好像你去較量能較量得過似的,小心棺材板讓人家掀嘍。」
咔嚓,李藹將小魚乾扔進口中,吃得極香。
屠都司:「好你個長豐,我們幫你出主意,你在那邊看戲吃東西,你戲……」嘴裡被扔進去一條小魚乾,剩餘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行行行,都說啥呢,一個婦人罷了,是好的那沒的說,不是好的讓她生個孩子在家裡待著就完了,她還能跑到千里之外?一個個竟想那有的沒的。你倆吃啥玩意呢?好吃不?」
「好欺!」嘴裡嚼著小魚乾,屠都司的話含糊不清。不過對方還是聽明白了。
「小魚乾。」李藹挺大方的給對方分了兩條,又給屋子中的人都分了兩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