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到達正房這邊的時候,這裡燈火通明,不出孟蝶所料,勇毅侯夫婦和世子夫婦齊聚花廳問詢小翠具體事情經過。
「老侯爺,老夫人,二奶奶來了。」
屋中四個人同時一頓,來的是別人可以一句話打發了,孟蝶來了,勇毅侯和侯夫人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侯夫人道:「讓她進來。」
「你在這邊等我。」孟蝶自己一個人進了花廳:「祖父、祖母、父親、母親。」
侯夫人:「這三更半夜的,你怎麼沒休息?」
孟蝶:「天太熱,我原就沒睡著。」
侯夫人嘆了口氣:「既然來了,你也坐下聽聽吧。」
孟蝶道了謝坐下,目光落在也得了一個座兒的小翠身上,借著明亮的燈光孟蝶這才知道,小翠額頭上的根本不是疤痕,而是一道蜿蜒的血痕,她的額頭髮際線處有個明顯的血痂,看來是磕到了額頭。
勇毅侯:「具體怎麼回事,你說吧。」
小翠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始娓娓道來:「奴婢跟著太太到承恩公府四個多月後,太太將我嫁給陪嫁莊子裡莊頭的兒子,之後我就到莊子上生活去了。」
「由於莊子距離京城有五六天的路程,我們是每三個月回京一次向太太回報情況。最近天實在太熱,莊子上遭了嚴重的旱災,我和夫君等不了三月一次的回稟,這一次就提前了一個半月來報災。」
「到了公府卻不見太太的蹤影,是小霞招待的我,她同我說太太自打流產之後傷心太過,身體一直不好,這個我也是知道的,太太自從流產之後瘦了很多,我也就沒懷疑。」
「小霞說這幾日太太身體特別差不見任何人,我就讓她等太太好一點幫我回一下莊子那邊的情況,今年由於旱災肯定要減產。小霞滿口答應。」
「當時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後來才想起來,小霞耳朵上戴的累絲珍珠耳墜子是太太最喜歡的一副耳環,斷無賞人之說,何況我來這麼久,春妮姐姐怎麼的也應該抽空來見見我,怎麼會是小霞全權料理?」
「我藏了個心眼兒,只說今日天色有些晚了,這會兒出了京城趕不到下一個城鎮怕是要露宿荒郊,今兒就在府里住一晚明兒一早再出發。小霞應了卻給我和夫君安排到後罩房那邊的下人房,沒將我留在太太的院子。」
「我和夫君草草吃過晚飯越來越覺得不對,晚上天黑之後我就偷偷的往太太的院子去,公府里的管理一貫鬆散,我很輕易的就摸到了那邊,正要進院子,正巧同剛跑出來的小蘭撞個正著,她也是知道我留了下來特意跑出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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