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承恩公臉色又好看一些,走到大門口處聽著銅鑼聲越來越響亮,臉色重新歸陰沉。
京城裡請客吃飯講究的是三天為請,兩天為叫,當天為提溜。登門拜訪也是一樣的,當天下拜帖當天就來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臉。
勇毅侯今日騎著馬來的,到門口下馬。
承恩公的臉上立刻掛起不太自然的笑意:「親家怎麼一大早就來了?剛這混小子給我認錯了。」
高嶺躬身施禮:「小婿拜見岳父,都是我的錯,不該一時情急就失了分寸。」
「哦?你的錯,你做錯了什麼?」勇毅侯藏了個心眼,說到底他現在不太信李慧,他很擔心這是李慧耍的心眼故意弄這麼一出,雖然這個概率非常之低,勇毅侯還是防了一手。
承恩公:「先進屋,進屋再說吧。」
勇毅侯沒動:「你到底做了什麼?」
承恩公一下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心中對勇毅侯的不滿到了頂峰,自己給他那善妒的女兒留臉,他反而不要臉,他也不勸了:「該死的孽障,你到底做了什麼還不如實說來。」
高嶺一頓,他沒想到勇毅侯是這個反應,最終只能把騙承恩公的那套瞎話拿來騙勇毅侯。
承恩公道:「親家,都是我教子不嚴,今兒你儘管罰他打他,我絕不攔著。」
勇毅侯聽完高嶺的說辭後滿心都是慶幸,慶幸孟蝶看得透徹,對方竟然真的把髒水潑到了李家姑娘身上!你說我李家姑娘善妒是吧?勇毅侯一聲冷笑:「公爺是認為本侯是非不分麼?小女敢對懷孕的妾室動手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去把她給我叫來,今兒我就要好好教教她,告訴告訴她,女子善妒是七出之一。」
高嶺瞬間傻眼,這、這和娘跟他說的走向怎麼不一樣呢?這時候不是罵他不應該心急,假意訓斥兩句就完事嗎?怎麼還要去叫人,人還昏著呢!
承恩公同樣傻眼,這、這勇毅侯的脾氣這麼爆嗎?
勇毅侯:「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叫人!」
高嶺噗通跪下:「岳、岳父大人消氣,此事全是小婿的錯,是小婿這些時日忘形了過於寵溺那名妾室,娘子才會動怒,千錯萬錯都是小婿的錯。」
承恩公捋了捋鬍子:「親家,你也不要過於生氣,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的,吵兩句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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