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沒坐下,反而再次躬身施禮:「陛下,這是臣參的承恩公縱子行兇,臣還要參承恩公寵妾滅妻。」
皇帝:「怎麼回事?」
勇毅侯:「陛下,臣今日是同夫人一起到的承恩公府,承恩公和其子在門口百般阻撓臣見女兒,臣妻進了內宅,他、他、他竟然讓一個婢妾招待臣妻,那婢妾還對臣妻口稱親家。」
滿朝文武都木了,懷疑他們現在不是在勤政殿,而是在戲園子台下看戲,還是看一出離譜的戲,就是那種唱出來會被扔爛菜葉子臭雞蛋的那種。
承恩公氣弱的為自己分辨:「是、是她自己擅自做主的,我沒有讓她迎客,絕對沒有。」
「你不知道?」勇毅侯冷哼一聲:「陛下,臣妻氣不過命人打了那婢妾,承恩公府的下人來給承恩公報信兒,口裡稱的可是侯夫人要打死我們夫人了,這夫人二字是隨意喊的?你不寵妾滅妻下人怎麼敢喊一名婢妾為夫人?」
「陛下。」在偏殿的侯夫人忍不住出聲:「那婢妾頭上戴著七股金鳳釵,這可是正二品及以上的誥命夫人才能戴的髮釵,她一個奴婢就那麼招招搖搖的戴在頭上,難道說這是她自己私自打造的不成?」
「怪道承恩公夫人去年去了三清觀至今未回,有這樣寵妾的丈夫承恩公府哪還有她立足之地?世子夫人去年回了娘家,想必也是不堪受辱。」
皇帝舒展了眉目:「承恩公寵妾滅妻,縱子行兇,霸占良田,強搶民女,縱奴行兇,草菅人命一系列案子交由三司會審,承恩公府上上下下不准出入。勇毅侯府中人在申請之後可進入其中探視李家女。另派太醫和醫女為李家女診治。」
「臣,遵旨。」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左都御史同時出列。
吩咐下去之後皇帝是徹底沒力氣了,散了這次的朝會,勇毅侯衝著三司抱拳:「勞煩諸位了。」
「侯爺客氣,此乃分內之事,我等必然秉公辦理。」
侯夫人也從偏殿出來同勇毅侯匯合,其餘大臣立刻避嫌的同勇毅侯拉開距離,夫妻倆相互攙扶著往外走,在外人眼中好一副蕭瑟模樣,實際上勇毅侯和侯夫人長出了一口氣。大人情送出去了。
這麼一大串的罪名,承恩公不可能完全洗脫,包括承恩公夫人,哪怕他們什麼都沒做,那也是有失察之罪,明晃晃的告訴世人整個承恩公府都爛了。
皇后出身承恩公府,承恩公府這麼爛不是仗著皇后的勢力?皇后名聲豈能不受損傷?甚至太子都有可能被連累。要不皇帝怎麼怒成那樣?
勇毅侯咬死了承恩公寵妾滅妻,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與內宅無關,全都是他一個人做出來的。簡而言之就是將所有罪名推到承恩公身上,把承恩公夫人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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