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張御史幾乎要跳起來:「娼妓混於良家女子中竟然是好事?」
「張御史。」孟蝶聲音沉沉:「娼妓迎來送往賣笑賣肉以愉悅客人為生,說到底不過是不事生產浪費米糧的米蟲罷了;奴僕雖然身份低下,卻是用自己的雙手做活兒創造出了有一定價值的東西,絕非米蟲可比,從娼妓到奴僕這不是好事嗎?」
張御史冷哼:「她自甘墮落為娼妓可知其本性就是好吃懶做。贖身為奴不過是噱頭罷了。」
孟蝶:「她當初淪為娼妓是否自願並張御史沒有證據吧,直接就給人定罪未免也太想當然了,退一步說,就算她當初是自甘墮落,現在不也知道錯了麼?這才努力為自己贖身,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張御史聲音里的鄙視幾乎化為實質:「她一個娼妓懂得什麼道理,分明是你想用她巧言令色的本事蠱惑其她婦人。」
孟蝶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我算是聽明白了,張御史左一個娼妓右一個娼妓的,擺明了是歧視她不相信她能改過自新,孔夫子曾說有教無類,是說施教的對象沒有富貴貧賤一說,這裡面同樣隱含了告誡世人不要歧視任何人的意思,張御史也是讀聖賢書的,聖人的教導都忘了不成?還是說聖賢之書誤入犬腹了。」
「你……」張御史一口氣沒捯上來,直接昏死過去。
孟蝶看不到張御史但是不妨礙她聽到咕咚一聲,孟蝶眨眨眼,這就暈了?她不就是罵了一句聖賢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麼,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皇帝連忙傳太醫,大殿中的文臣紛紛覺得脖頸後面冒涼風,直到這會兒他們終於想起來一件事。
孟蝶是個潑婦不假,她還是孟庭義的孫女兒,孟長生的女兒,她從小熟讀經史子集,這是個有文化的潑婦。
這一場鬧劇最終以張御史昏倒畫上了休止符。
孟蝶跟隨勇毅侯回侯府的途中,勇毅侯已經打發身邊的僕人快馬加鞭回侯府報平安。
報事的婆子眉開眼笑的進入正房:「老夫人,咱們二奶奶自辯大獲全勝,那個什麼御史被二奶奶罵得直接昏倒在大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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