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兒噗哧就笑了。
吳柱指著梨兒:「你看你看,你還笑呢,沒聽過那句話嗎,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受大窮。」
梨兒笑得更歡了:「哥,你想的太多了,雖然二奶奶沒說,但是露微姐姐她們也是透漏出一些的,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二奶奶不惦記這府里的東西;至於二爺,他若是惦記著當初也不會離開府里,而且眼瞅著他就能賺下一份家業,怎麼可能惦記著府里。」
吳柱目瞪口呆。
吳淼看著梨兒:「哎呦,我閨女現在可真出息了,竟然懂得這麼多道理了。」
梨兒眉眼彎彎:「我識字了嘛!」
嫂子施氏看著梨兒:「妹子,你不是愛吃手擀麵麼,以後我經常給你做,你多回家來幾趟。」
「嫂子?」
施氏把自己身邊的兒子往前推了推:「你回來的時候也教教你侄兒認幾個字,將來運氣好說不定也能當上正經管事呢。」
吳淼如遭雷擊恍然大悟:「對對對,你嫂子說的對,你好好學,然後教教你侄兒,說不得他以後就有了大造化呢。」
「誒。」梨兒一口答應。
事情果然如露微想的那樣,能在府里幹著俏活兒巧宗的人,哪可能甘心去莊子上干農活兒,梨兒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臘月二十七這一天,鄭管事和范總管跟著楊大人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三十之前趕了回來,二人洗去一身風塵,立刻去各自主人那邊回話。
寧夫人聽聞兒子把鬍子颳了,終於恢復到翩翩少年郎的模樣,長長的鬆了口氣,眉開眼笑的衝著鄭嬤嬤說:「一會兒你再到棲霞院那邊一趟,問問你們二奶奶,今年三十給宮裡送的西瓜怎麼樣了?算了,你讓她抽空過來一趟,我還有件事要問她。」
鄭嬤嬤瞭然一笑:「知道了。」
孟蝶這邊范總管果然在說這件事,他還特別講究談話技巧:「我們二爺現在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在邊關立住腳了,身上的偽裝都撤了。」
孟蝶好奇:「偽裝?」
范總管滿臉是笑:「是啊,二爺年輕,當初在邊關怕別人不信任他,特意做了個假鬍子貼在臉上,看起來成熟些。現如今二爺做到了從三品游擊,徹底站穩腳,總算能把那鬍子摘了,要不天天都要貼,煩人還浪費時間。」
杏黃震驚:「鬍子是假的?」
「是假的,為了那個鬍子看起來自然一些,二爺還特意將臉塗黑了。」范宏露出一抹無奈,看向孟蝶:「為著這事兒,我還鬧笑話兒了,沒認出二爺,還問鄭管事,這人是誰。」
杏黃:「差別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