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請柬扒拉到一邊,寧夫人有些嫌棄:「說是請我,實際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想請蝶丫頭的。」
鄭嬤嬤:「他們怎麼沒請別人,這不也說明咱們二奶奶有本事麼。」
寧夫人彎起了眉眼:「這倒也是。」寧夫人重新拿起份請柬看了看:「你說我要不要帶她出去走走?她現在有了誥命在身,再也不會有嚼舌根的人,出去走走開始應酬也是好的。」
鄭嬤嬤斟酌著:「我也覺得是好的,不過我瞅著二奶奶最近好像挺忙的。」
「夫人,二太太來了。」
「大嫂。」人沒到聲先至。
寧夫人笑著問:「今兒怎麼把你這大忙人吹我這裡來了。」
岳氏樂呵呵的接過茶杯:「我再忙也沒大嫂你忙啊。」
妯娌二人齊齊笑了,一個忙著給兒子準備娶媳婦,一個因為兒子爭氣忙,兩當娘的都忙得分外開心。
喝了口茶,岳氏直接說明來意:「我今兒是真的有事找你。」
寧夫人:「什麼事還讓你跑一趟,直接打發個人來就完了。」
岳氏擺擺手:「我怕他們說不清楚。你最近得了好些請柬吧?別說你,我那邊都收了不老少。」
寧夫人的目光落在桌子的請柬上,微微一揚下巴:「喏,都在這裡呢。」
岳氏隨意拿起兩張看了看,直接就笑了:「我就知道。蝶丫頭賺錢那本事他們還是不死心,如今又有了好由頭,想著她得了誥命你必然要帶她出去應酬。各個都開始打了注意。大嫂,你最近先別帶她出去,她忙的都要飛起了。」
寧夫人有些吃驚:「她又忙什麼了?」
岳氏:「我娘家有個侄兒叫景之的,你應該知道,年前蝶丫頭不是還請了大郎和薈兒讓他們做東,然後引薦他和蝶丫頭的妹夫認識麼。」
「景之和蝶丫頭的妹夫都要科考,眼下兩人每日寫的文章都是蝶丫頭給批改的,哪能不忙呢。」
寧夫人瞳孔地震大吃一驚:「科考的文章讓蝶丫頭給批改?這、這能行?她還有這本事?」
岳氏哈哈大笑:「我剛知道的時候和你一樣吃驚。誰能想到呢,這丫頭才學這樣好,我爹說,她若是個小子,鼎甲三名必有她姓名。」
寧夫人吃驚得嘴都合不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令尊真的這麼說的?」
岳氏抿唇一笑:「真這麼說的,還夸景之最近的文章大有長進呢,說不得今年的會試真能考個好名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