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藹沉吟一下:「露微是內子的丫鬟,這做帳的方法也是內子自己琢磨出來的,屬於她的東西我不好越俎代庖直接應下,這樣對她不尊重,等我回去問問露微。」
勇威侯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李藹轉身回到府邸,命人喊了露微過來:「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露微:「二爺,什麼事?」
李藹將勇威侯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又問:「這是你們奶奶自己琢磨出來的,屬於她的東西,我也不知能不能教給別人,沒有應下,所以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能不能教直接說就好。」
露微一笑:「二爺,這做帳的方法是能教的,不然我也不會把這次我做的帳借給他們抄錄。其實路途中的時候我也指教過一些的,不過路上忙碌,不成個系統,他們這會兒說要學,想來用不了三兩日就能學會。而且二位都是老帳房,我們一塊探討,我跟著他們也能學些本事。」
李藹:「好好好,那就勞煩你教教他們了,我現在就派人送你過去。」
「誒。」
看著露微的背影消失不見,李藹若有所思:「這丫鬟真會說話,讓人如沐春風的。」
鄭管事笑道:「露微姑娘是二奶奶的陪嫁丫鬟,打小就跟著二奶奶,將二奶奶平日裡為人處世的本事能學了三四分去。」
李藹有些難以想像,他私心裡是佩服孟蝶的,但是得到的消息大多都是孟蝶強勢以及與人為惡的一面,他心中對孟蝶的印象始終是孟蝶有本事,心思也很良善,人也應該是高傲強勢的,沒想到竟是這樣麼?
鄭管事看了一眼李藹:「二爺,咱們二奶奶對外面欺過來的人那就是西北的風刀子,吹到人身上那是又疼又冷;對咱們內里人,那就是春天的微風,吹在人身讓人渾身的舒坦。」
李藹笑著睨了他一眼,鄭管事笑得十分光棍,完全不掩蓋自己的小心思。
勇威侯等來了露微,大喜過望,立刻請她去教兩名帳房怎麼做帳,還給準備了獨立的院子,令人無要事不許隨意打擾。
申屠慶雲一行人在休息了一天兩夜後提出了辭行,勇威侯也沒挽留,只問了清楚了他們回去時的路線,主要是露微那邊還沒完事,等教好帳房,他派人護送露微回到大部隊中。
鄭管事和范宏也商量了一下,鄭管事率領大部分人先跟著申屠慶雲離開,范宏留下來等著露微。一切安排妥帖,大家分頭行事。
最終露微也只比申屠慶雲他們晚走兩天而已,等於前後只用了三天,兩位帳房其實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學會了做帳,但為了不出差錯,兩位帳房這兩天就將軍中的一些帳目拿來練手,然後請露微過目檢查疏漏。學會還要融會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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