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黃桃罐頭和山楂罐頭,簡直就是絕品。
孟蝶很快熬煮出了各種各樣的水果罐頭,因為加了白糖,果子徹底去除了酸澀感,各房吃了之後都表示好吃。對此孟蝶表示一點兒也不意外,她還得想個法子,這個瓷盒子用什麼東西密封比較好,這樣她就能一年四季都吃到罐頭了。
不過眼下她得先出門,兩日後孟蝶帶著露微和雪青回了孟家,今天是胡氏的生辰,因不是整壽,孟府也沒大操大辦,只開了幾桌席,一家人聚在一起高興高興。
孟家人口少,規矩也不多,吃席的時候也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
孟瀟道:「大姐,我夫君的調派令下來了。去武城的張北縣任縣令。過兩日就啟程。」
孟蝶面露喜色:「不枉我們一番運作,武城的知府是侯府的二老爺,有他做上官,倒是不求偏著咱們,只要不壓著你們,到時候妹夫這官兒做的就能鬆快不少。那地方的氣候我事先也打聽好了,適合種甜菜,等我回府里打發人來把甜菜的種子給你拿來,再選兩個這二年侍弄過甜菜的人給你們帶去,讓他們瞅著幫你們種一季。」
孟瀟連連點頭:「謝謝大姐。」孟瀟話鋒一轉:「大姐,夫君他第一次做官,心裡沒底,你說他應該主抓什麼?」
孟蝶:「民生。別聽外面那些人胡咧咧,說什麼建造個建築,大家都能記住你。都是胡說八道,這玩意兒整不好就勞民傷財的一片罵聲,除非你想貪腐,這工程裡面最容易出現腐敗,不過到時候人家參你,一參一個準兒。也別說你不貪,底下人能保證各個不貪?你真弄了,一輩子都甩不開。」
「也別聽他們說的什麼教化百姓,縣裡多出幾個舉人就是你的政績,考舉人那麼容易呢?飯都吃不飽怎麼考舉人?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我飯都吃不飽的時候,誰要是敢跟我說禮義廉恥什麼的,我保准賞他倆大耳刮子,抽不死他。」
孟瀟噗哧就笑了,其餘女眷同樣笑出聲。
孟蝶:「我這可是大實話,肚子飽了,身上暖了,還有點兒余錢,這時候你同他說禮義廉恥,說念書科舉才有用。長遠看,那些舉人就能考中進士嗎?考中了進士在朝堂上就同你一條心嗎?真有點兒什麼事情你能拿著這個所謂的教化政績說話嗎?」
「可你將一方治理成功就不同了,百姓們會一直念著你不說,你將來在朝堂就有說話的資本,你說的話大家都會下意識的聽一聽,為什麼?因為你有證據,你治理一方成功,你說往東好使,當初在某某地就是這麼辦的,大家肯定也願意相信,就是懷疑也得仔細考慮你的話,可若是沒有,這紅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無憑無據的誰能把你的話當真理?人家再說你一句紙上談兵,你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總而言之,這民生搞好了,當地富足起來,這便是你終身在朝堂上立身的資本。」
胡氏道:「蝶兒說的對,想想你祖父,當年也是因為治理湖州有功,便是他後來去大理寺管查案,但凡朝廷要頒布一些與民相關的政令,哪次他不參加討論?無論是陛下還是輔政的幾位大人哪次不問問他的意見?」
孟瀟點點頭:「我懂了。祖父也是告訴夫君好好弄民生的,不過沒細細的解釋為什麼,夫君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