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嬤嬤又道:「小王莊頭也審明白了,那香油罐子並沒有被他打翻,是他最近有了個賣香油的相好,他把芝麻香油給了他相好。」
溫氏震驚的一下子沒回過神。
孟蝶挑眉:「相好?怎麼就突然出來個相好?什麼時候認識的?那婦人可有夫婿?一直以賣香油為生嗎?」
夏嬤嬤臉上出現一抹意外,還是答道:「小王莊頭招供說,是今年初認識的,那婦人沒有丈夫,她原是富商的妾室,因為模樣好主母容不下,就把她打發了出來,她就用積蓄在街上開了個賣香油的鋪子。」
孟蝶:「富商的妾室?哪個富商?真的只是因為貌美就被主母容不下?」
夏嬤嬤遲疑了一下。
孟蝶:「你直接回,他們都能做得,我們有什麼說不得的。」
夏嬤嬤:「這婦人原本是個妓子。」
孟蝶心中一動,做事一直順利的她最近慘遭滑鐵盧,還不止一件,線人們說揚州瘦馬們都是從京外送入京城的,究竟送到哪家府上他們完全打聽不出來。
以及上次她讓范嬤嬤放出風聲,說願意收留贖身的娼妓,本以為有人願意庇護她們,她們定然欣喜迫不及待來投奔,結果證實孟蝶自作多情了。
這麼多天,一個來投奔的都沒有,范嬤嬤嘀咕了好幾次,覺得那些妓子就是自甘下賤,根本不想正正經經過安穩日子,另孟蝶十分挫敗。
這會兒突然得到了妓子的消息,孟蝶立刻詢問:「既然是妓子,她原本在哪個樓里?是京城的還是從外面來的?你把這些都查清楚弄明白,再來回我。」
饒是夏嬤嬤穩重,還是沒忍住震驚的看向孟蝶,見孟蝶還是一貫的從容,只得應承:「是。」
溫氏和金氏也看向孟蝶很是不解,要說是為了防範妓子,她倆防一防還成,這與孟蝶是最不相幹的事情了。
孟蝶沒解釋。兩人自然不好多問。溫氏道:「小王莊頭也是府里的老人了,這麼多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況這事兒他家裡人到底也沒做錯什麼。好歹主僕一場,發賣出去骨肉分離的也實在是不好聽,這樣吧,我允許他們一家子贖身,贖身銀子也免了,這場主僕緣份也就到此為止。」
孟蝶一愣,隨即在心里給溫氏點了個贊,高,實在高,這處罰方式太絕了。小王莊頭在侯府多年,三親六故的何其多?不說旁人,他哥哥王莊頭那就是總莊頭,十分有勢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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