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藹吃驚不小:「真是酒?」
范宏苦著臉:「二爺,二奶奶在書上看說是用高度酒洗傷口能降低化膿的機率,就特意蒸餾出這些高度酒,這酒的度數超級高,直接喝會燒傷喉嚨的。」
李藹抬腿給擠在最前面的幾個人一人一腳:「聽到沒,這酒不能直接喝,洗傷口用的。」
有人不死心:「要不咱們兌點水或者低度酒喝?」
李藹笑罵:「滾蛋。這酒一會兒就般我屋去,除了軍醫,你們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點兒。」
一片哀嚎聲響起。
范宏擦了一把汗:「二爺,今年京城又旱,長得好的甜菜又需要留種,今年的白糖沒有去年多。」
李藹:「這麼多已經夠了。」
范宏又指著另外的馬車說:「二奶奶看二爺的信,說這邊晚上寒風極大,正好莊子上養了不少羊,這裡都是熟好的羊皮,二爺無論是鋪床還是做皮坎肩什麼的都挺抗風。」
勇威侯眼睛一亮:「這麼多皮子,這下大家伙兒晚上睡覺能更暖和了。」
李藹用鼻孔哼了一聲。
勇威侯表示沒聽到。
「呦,這邊的小盒子裡都是啥,上面咋還有字兒,寫的啥呀?」
「范總管,這裡面是啥?」
范宏笑呵呵的:「上次露微姑娘來,不是有些人向杏黃姑娘點了自己喜歡的吃食嗎?這就是杏黃姑娘做的了,上面的字兒是每個人的名字,到時候按照名字來領就行了。」
「臥槽!你們待遇這麼好的嗎?還能點吃食。」
「這群小子也太好命了吧,趕緊分了分了。」
「分了分了。」
別營的親兵羨慕的眼睛都紅了,哪怕是勇威侯手底下的同樣是羨慕的淚水從口裡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