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微:「嗯。」
兩人分開,露微黑著臉回到棲霞院,心中對溫家的印象頓時跌到谷底,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
什麼是妾,那就是奴婢,堂妹是奴婢,這堂姐能有面子?還沒分家,簡直就是羞死人。
晚上露微瞧著大家都去休息了,一邊伺候孟蝶上床一邊黑著臉將這件事說了,孟蝶也懵了:「這、這腦子是被驢踢了,怎麼能想出這樣的昏招?」
露微:「我也不懂,這什麼腦子才能想出這等昏招,就不怕得罪我們侯府麼?」
孟蝶靠著床頭思索了一會兒:「也許他覺得這樣沒有得罪侯府,甚至是送我個人情。」
「?」露微越發茫然:「這又從何說起?」
孟蝶冷笑:「溫家老太爺做出這個決定,明顯就是放棄了大嫂。現在侯府正在走上坡路,好端端他為什麼要放棄大嫂?想必他和府里某些下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二奶奶的人,這件事才過去不久,露微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怎麼能這樣想呢?難道說他不知道府里真正管家的人到底是誰嗎?便是府里的下人現在也不應該會胡咧咧呀!」
孟蝶:「大嫂那邊是大房,想必他認為全府上下說謊,只為了好聽罷了。」
露微氣笑了:「這也太自作聰明了。他是不是以為把大奶奶逼得不能出去應酬,二奶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代表侯府出去應酬了?到時候咱們還得感激他。」
孟蝶:「八成這麼想的。這還只是一方面,在他眼里大嫂這會兒失勢,完全幫不到娘家,他可不得立刻重新找個下家投靠麼。」
露微冷笑連連:「莫說大奶奶在府里並未失勢,就是真失勢,作為娘家不應該是大奶奶的靠山嗎?這可好,這都是什麼人什麼事兒啊!」
孟蝶直接躺下:「明兒我去問問大嫂子具體,這事兒絕對不能如溫家老太爺的意。」
次日一早,孟蝶去正房請安的時候格外留意溫氏,她臉上的胭脂確實塗的很厚,人也沉默了許多,可見連日來的煎熬。
回去吃早飯到凝萃館派差後,回來的時候,孟蝶笑吟吟同溫氏道:「我去你那兒坐坐。」
溫氏強打精神:「今兒怎麼想起來去我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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