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眼睛一亮:「杏黃姑娘手是真的巧,哎呦,怎麼說呢,不但手巧也不知道人家怎麼想的,就能想出這麼些花樣,我家那學麵包的師傅,說是老手藝,學了也只是學了,自己研製不出什麼花樣。」
馮老闆笑了:「你也不看看杏黃姑娘是誰身邊的,二奶奶就是會調理人。」
大傢伙兒又吹捧了一番孟蝶,最終榮掌柜答應先去找杏黃問問意思,然後再去探探孟蝶的口風,這一次的聚餐可謂是皆大歡喜。
榮掌柜知道孟蝶是要賣方子的,他這邊與眾老闆說定,第二日就去了勇毅侯府。杏黃得了消息,也從莊子那邊趕回來聽消息。
孟蝶早有腹稿,這會兒直接吩咐:「他們想買方子,一共有三個條件,第一個就是不能在京城以及麗水和九江這三個地方售賣;第二是所有蛋糕甜點的價格最低不能低於京城價格的三成,最高同樣不能高於三成。至於價錢……」
杏黃插口:「要個五六十萬的。」
孟蝶慶幸自己是坐著呢,不然她非得平地摔跤不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黑了。還五六十萬,你也不怕一下子把人給要跑了。」
杏黃不承認:「我怎麼黑了?麵包方子賣一萬,奶油蛋糕比麵包貴那麼多,賣個五六十萬的有什麼不對,怎麼可能把人要跑了。」
孟蝶哭笑不得,要不是她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乍一聽杏黃說的好像也沒什麼毛病:「不是那麼算的,麵包才多少錢一個?不過百十文左右,別說把麵包鋪子開在縣城,就是一些繁華熱鬧點兒的鎮上也使得,大不了把麵包切成四塊,瞅著比桂花糕還大,一塊賣個二三十文不成問題,一年也有的賺。」
「這奶油蛋糕一塊多少錢?我當初定的基本就是天價,整個大易朝也就是那麼一小撮人不在乎這份銀子,現在京城裡大多數買來吃的都是逢年過節或是做壽時候買一次罷了,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鎮子,你敢把奶油蛋糕的鋪子開到縣城裡,鋪子就敢倒閉給你看。」
杏黃眨眨眼:「那降價呢?」
孟蝶:「那肯定不行,當初我定這麼高的價格,就是因為原材料奶少。比如說一天怎麼的都只能做出十個奶油蛋糕,又肯定能賣出去,你是賣二兩銀子一個,還是賣二十兩一個?」
杏黃終於回過味兒來:「二奶奶您這是砸冤大頭,砸到一個算一個啊!」
孟蝶:「咳咳。」
周圍眾人憋笑。
杏黃一吐舌頭:「不能多養點兒牛羊麼。」
孟蝶一擺手:「去去去,在府里都待傻了,這牲畜是那麼好養的,百姓又怎麼會連雞肉豬肉都捨不得經常吃,民間多少村子,一個村兒都找不出五頭耕牛來,還多養產奶呢,夢裡倒是有。」
杏黃垂頭喪氣:「我還以為可以要個五六十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