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行的只覺得孟蝶罵人麻溜。懂行的臉色都很莫名。
「這也太狠了些。」
「也是那個書生張嘴先罵人,他活該。」
「那幾個書生被她說沒有氣節,又被她歸為佞幸一流,這輩子怕是都難科舉了,哪個主考官敢入取他們啊!」
「是啊,直接就斷了他們的前程,太狠。」
「他們的師長估計都得羞於出門,這罵得也太狠了。」
「不過也是絕了,一個深宅婦人張嘴就能引經據典的,好才學。」
「確實有才學,要不這手段瞧著也不是內宅慣用的,反倒是……」
說話的幾名書生默契的閉嘴,這是朝堂大臣們慣用的手段,還得是那種狠角色才能用出來這等一擊必殺的手段。
「不過她到底是誰家的女眷?」知道了以後也好避開,惹不起惹不起。
有知道的立刻就說:「那青年男子叫李芃,是勇毅侯世子的三子。那幾個婦人應該都是勇毅侯府的。」
勇毅侯府!那個京城聞名的潑婦不就是勇毅侯府的嗎?那個婦人該不會就是那個潑婦吧?
沒了掃興的人,孟蝶三人逛得越發開心,來到一株梨樹下,孟蝶看著滿樹的花:「難怪都說梨花白,這是真白啊!」
溫氏無語:「你能不能換個說法,上次說菊花是五顏六色,這次就真白啊,哪怕你說個如霜似雪也好呀。」
孟蝶:「哎呀,不都是那麼回事嗎,沒差。」
姚氏再次笑出聲。
「大奶奶。」有個管事娘子走過來:「剛才有個僕婦過來說,溫府的兩位小姐在那邊呢。」
溫氏一笑:「快讓她們過來。」
不一會兒,浩浩蕩蕩又過來十幾個人,被圍在中間的是兩名戴著面紗的姑娘。兩名小姑娘一到這邊,立刻先給溫氏見禮:「見過姐姐。」
溫氏眉眼彎彎:「怎麼就你們兩個?沒有別人嗎?」
溫珍玉:「有的,只我們兩個哪能讓我們出來,今兒大哥大嫂也沒什麼事兒,就帶著我們好幾個姐妹一起出來了,剛才還在一起呢。」
溫氏:「那怎麼分開了。」
溫珍玉一縮脖:「我和妹妹聽見有有人吵、說話聲,好奇就過來了。」
溫氏失笑:「你們兩個。」
溫珍玉和溫明玉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