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洪傑:「強拐花蕊一事,你承認?」
朱圓:「罪民認,罪民認。確實是罪民動的手,但是是李浩指使我們的,不單單罪民和張深,張深活著的時候還說李浩指使不少人做這個。」
李浩:「大人,他完全是含血噴人,奴才確實買了不少女童,可都是正經付銀子買的,奴才只以為對方私牙,並不知道他們是拐子。」
「你……」朱圓急得指著李浩卻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董洪傑:「朱圓,你確定是李浩指使你的嗎?可有證據?」
朱圓:「大人,我就是證據,我發誓是他指使我們的。一開始他說要女童,我和張深就四處尋找被父母或丟棄或賤賣的,這樣的並不多,京城又有好些人做這個,競爭十分激烈,我和張深有一次兩個月都沒生意,手中的銀錢又不多了,張深就說想咱倆去找李浩借點錢。」
「我跟張深找到李浩,李浩親口說,這京城到底是天子腳下,百姓日子大多好過,哪有那麼多扔女童的?不想養的,生下來就扔了,哪還會養大?張深連連表示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就問李浩那別人怎麼就能弄到那麼多女童呢?」
「罪民記得清清楚楚,李浩先是一笑,喝了一口酒才說,那些人養是養了,賠錢貨又有幾個是真心在乎的?無論是死了還是丟了最多難過一會兒罷了,還能要死要活不成?你們就是強拐又怕什麼?」
李浩趕忙叩頭:「大人,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啊!他這純粹就是誣告。」
朱圓同樣叩頭:「大人,我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虛言,願意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浩冷笑:「你本就是拐子,按律當斬。」
孟蝶突然插口:「不愧是刑部右侍郎的家僕,對我大易朝的律法十分熟悉啊。」
師煥禮當即回懟:「比不得縣主身邊的露微姑娘對我朝律法張口就來的程度。」
孟蝶唇角上揚,眉眼舒展:「那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方方面面哪裡都比不得。」
師煥禮:……
董洪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定憋住了笑聲一指朱圓:「簽字,畫押。」
文書官立刻將剛剛記錄的供詞送到朱圓面前,朱圓看也沒看,爽快簽字畫押,臉上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
董洪傑接過文書官拿回來畫好押的供詞,掃了一眼:「朱圓,你說當初李浩不單單尋了你與已經亡故的張深,還尋了其他人,你可知道還有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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