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笑笑:「不是礙著什麼事兒了,是知道通過師煥禮的事兒,大家都發現娼妓們的消息是多麼的靈通,她們又是多麼的有用。尤其是敵國,他們安排的細作勾搭上的人估計在這次賭博大清洗中都出了問題被攆出府了,重新布置又得好久,現成的消息來源,他們能不眼熱,能不著急將人收歸己用?」
范嬤嬤這會兒回過神:「原來是騙我,哼,我一會兒回去就給依依海棠她們送東西去。」
孟蝶失笑:「這倒是不用,他們既然安排了這麼一齣戲,想讓我們中計,若是我們不中計也太不給他們面子了。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范嬤嬤:「二奶奶?」
孟蝶拿起筆寫了個小紙條,上面只有將計就計四個字,吹乾墨跡後孟蝶將它交給范嬤嬤:「一會兒你回去直接去莊子上,將那些娼妓都解僱了,理由嘛,現在已經是冬天不用放蠶,莊子裡沒活兒了。你把這個小紙條塞給依依,另外你多帶些銀子過去,被解僱的每人有五兩銀子補助。」
范嬤嬤小心掐住紙條:「我這過去。」
「誒,等等。」孟蝶攔住范嬤嬤:「你現在的表情可不行,得是你剛進院門時候的表情。」
「啊?」
送走范嬤嬤,杏黃迫不及待的問:「二奶奶,怎麼個將計就計啊?」
孟蝶看著杏黃,發現湖綠和玫紅只是裝模作樣的做事,實際上早都支棱起耳朵了,故意說:「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杏黃哀嚎一聲。
孟蝶失笑:「瞧你這性急的,其實這事兒並不複雜。揚州瘦馬裡面有細作原本我只懷疑,現在確定了而已。只不過想要把這些細作一一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也是怪難的。畢竟她們都被送往內宅,祖父要調查也是困難重重。」
「不過他們既然覬覦娼妓的靈通消息,那我就把娼妓們都解僱了,給他們一個拉攏依依她們的機會。」
杏黃睜大眼睛:「啊?」
「啊什麼啊?」孟蝶輕哼一聲:「就許他們往我們這邊安插細作,就不許我往他們那裡安排人了!沒這個道理。」
杏黃震驚的無以復加:「還帶這樣的!怪道當初做罐頭的時候二奶奶千叮嚀萬囑咐的,是不是就擔心有細作使壞?所以當初做的時候二奶奶讓我對外的說辭,這罐頭是解饞的東西。」
孟蝶頷首:「正是如此。這種國與國之間交戰了幾年,雙方肯定都派細作的,萬一能探聽到點兒什麼有用的東西呢?別說這個,就是其他國家來我們大易朝行商,你真的以為各個都是正經商人?有多少是一邊行商一邊收集我們大易朝各種資料的。但凡我們內里出現異動,你信不信邊關立刻就不太平。不然你以為頭兩年北方幾省大旱,陛下和諸位大臣怎麼忙成那樣,你以為都是忙著賑災呀。」
杏黃湖綠玫紅聽得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依依果然智勇雙全,細作那邊又實在眼熱娼妓們的靈通消息,雙方都有意的情況下,依依很順利的與他們碰頭並且打入內部,小年都沒過,依依就摸清了送來京城的揚州瘦馬到底誰是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