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若是真不行,便是和離我也能幫你把官司打到底。你也不必擔心和離之後不好過,既叫了我一聲姐姐,我就定然護著你。」
周玉琴再次紅了眼眶微微搖頭:「夫君是婆婆的幼子,從小就愛玩鬧也沒什麼上進心,但是對我極好,這次家裡出了事情,他一直有寬慰我,不曾有半分嫌棄之態,就是婆婆也沒說什麼,開始知道我懷了孕,還讓我好好養身體別過於憂愁。」
周氏不解:「那怎麼?難道是你的妯娌?」
周玉琴:「妯娌中確實有言語刻薄的,可上面有婆婆壓著,她們頂多說兩句不中聽的話,傷不到我什麼,主要是公公,他怕娘家連累自家,又覺得我會毀了夫君前程,故此不想留下這胎,打算三年後以無所出的名義將我休棄。」
孟蝶:「呸!我說今兒怎麼不見人影呢,合著就是這麼個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坐下這烏龜王八事兒,讓妻子出來待客陪小心,真真是了不起的大丈夫。早知道這樣我今兒就應該穿官袍來,現在倒是便宜他了。」
周玉琴破涕為笑:「姐姐穿官袍來也沒用,公公昨晚連夜搬去軍營了。」
這操作直接把孟蝶給整無語了,好一會兒才道:「這種軟蛋真是生平僅見,上了戰場也是個逃兵。」
周玉琴笑容擴大:「我夫君不肯休我,父子大吵了幾回。平日裡夫君從不上進,這些日子為了護著我,每日天不亮就去練武,不到掌燈不回來,他說將來要給我掙誥命。」
周氏滿心欣慰:「也得虧你婆婆也對你沒有起什麼心思,不然你這胎!」等不到周氏和孟蝶來,悄無聲息的就得沒了。在後宅,讓一個婦人懷孕不容易,讓一個婦人流產可太容易了。
這也解釋了周玉琴為什麼能把消息送出來,如果婆家一個護著她的都沒有,怎麼可能允許她四處送消息求救,她的人早就都被看管起來了。
「四奶奶。」
周玉琴:「進來。」
進來的是杭太太身邊的大丫鬟墨玉:「四奶奶,我們老爺今兒新得了幾兩燕窩還有兩根野山參,讓我們太太給四奶奶送過來補身體。」
周玉琴:「謝謝父親母親。」
李嬤嬤給了賞錢,墨玉退下。
孟蝶掃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嗤笑:「真是無趣,滑跪的也太快了。」
第一次聽到滑跪這個詞兒,但這毫不影響周家姑侄理解其意思,頓時雙雙失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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