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今日是辯駁大會,聽聞李將軍的妻子孟縣主也在,微臣想當面致謝。」
皇帝一愣,隨即唇角上翹:「應該的,去吧。」
兵士改雙膝跪地磕頭:「微臣謝陛下隆恩。」
從高台上下去,兵士在一名小太監的陪同下登上孟蝶所在的高台,小太監:「這位就是孟縣主,李副將的妻子。」
兵士衝著孟蝶先是一抱拳,又躬身行了一禮:「今日我代前線五十萬兄弟謝孟縣主這幾年來為我們送去的各種物資,尤其是酒精,挽救了許多兄弟的性命,大恩大德,我們前線軍沒齒難忘。」
孟蝶恍然,她說怎麼這時候前線軍突然來報捷,這哪是給李藹請功,分明是給她孟蝶撐腰,回了個半禮,孟蝶看著對方風塵僕僕,袍鞋沾泥的樣子,第一次說話的聲音有點兒抖:「諸位為國家安穩拋頭顱灑熱血,我做為被保護的一員,盡我所能為諸位送去一點兒物資,是應盡之義。」
臉色本就難看的魏青雲臉色越發難看,緩緩合上已經下垂的眼皮,他自信憑藉自己的才學完全可以同喬萬鳴好好辯駁一番,但是現在徹底沒必要了,前線軍明目張胆的站隊,朝野上下絕對無人再會反駁,沒人會被他煽動起來。
魏青雲隱晦的看了一眼另一邊端坐在高台上的皇帝,前線軍干涉內政,他這個皇帝就不起猜忌之心嗎?他就不擔心自己的龍椅不穩嗎?
喬萬鳴掃了一眼魏青雲,長嘆一聲,果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兵士來的時候有小太監陪著,明顯陛下是允許他過來,甚至是支持他過來的。陛下又豈能對前線軍起猜忌之心?
有心博出名的怕孟蝶那張罵人的嘴,紛紛打消了登台的心思,出名很好,這種出名誰愛要誰要,橫豎他們是要不起的。
準備據理力爭的則是紛紛一閉眼,知道大勢已去,原本在言語上孟蝶就已經穩占上風,前線軍明目張胆的站隊孟蝶,皇帝肯定是要給前線軍面子的,婦人進廠一事板上釘釘,無人能夠撼動。
接下來的時間再也沒有衛道士登台,偶有書生登台也是詢問百姓的一些福利,孟蝶都好聲好氣作答,將可以透漏的東西都說給人知道。
這些書生受寵若驚,不敢想這天下有名的潑婦不罵人的時候竟是這樣的端莊秀雅,不少人心中滋味兒難明。
還有一些則是百姓,事關己身,他們見孟蝶又恢復了和善,也就都仗著膽子上去詢問一些事項,孟蝶十分有耐心,用最淺淺的話語給他們解釋,讓這些百姓萬分高興,紛紛盛讚孟蝶溫柔和善。
看呆了繼續圍觀的書生,終於有人擦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這川劇變臉也沒這麼誇張吧。」
身邊的人:「你們說,孟縣主是不是有位孿生姐妹,」
「李兄說得有道理,要不怎麼能判若兩人呢。」
帶隊的老師笑罵他們一句:「又胡說。那些人上去都是正經提問,又不是胡攪蠻纏,孟縣主心有大義,自然會詳細講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