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府中,小麼一遍一遍的匯報著前面傳來的消息。
「老夫人,大軍到了京城十里之外的辰溪亭了。」
「老夫人,老侯爺傳話回來他和世子見到二爺了。」
「老夫人,二爺同大軍一起往京城這邊兒走了。」
「老夫人,二爺進城門了。」
「老夫人,老侯爺和世子還有二爺騎馬進咱們這條街了。」
又過了一刻鐘,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侯夫人豁的一下站起身,緊接著就見從外面進來一行人,最醒目的無疑是身姿挺拔一身鮮亮甲冑的李藹。
「祖母,孫兒給您請安。」
侯夫人和寧夫人一人抓住李藹的一隻手,上上下下的把人打量了一遍,張了張嘴,激動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勇毅侯笑得都成眯眯眼了:「先讓蝶丫頭帶著二郎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家開席,好好的熱鬧熱鬧。」
侯夫人破涕為笑,深吸了一口氣,總算平復了一些心情:「先見見你媳婦。蝶丫頭,過來。」
頂著眾人的目光,孟蝶第一次知道了尷尬兩個字兒怎麼寫。
李藹率先抱拳行禮,孟蝶趕緊還了個禮。周圍響起幾道竊笑聲。
孟蝶:她覺得自己能摳出一座新的勇毅侯府。
侯夫人:「好了,先回院子洗漱,換身衣裳,一會兒咱們開席,一家人團聚。」
李藹:「誒。」
與李藹離開正廳,孟蝶真是長出了一口氣,同李藹見面她不尷尬,但是頂著那麼多人的揶揄目光,她就是臉皮堪比城牆,還是有些面熱的。
特意趕回來的露微看看孟蝶,看看李藹,剛想開口打破這份沉靜,就聽孟蝶開了口,露微默默的閉緊嘴巴,二奶奶果然還是那個二奶奶。
孟蝶:「咱們今日在家裡開席行嗎?我看書上說大軍凱旋,陛下是要稿賞三軍的。」
李藹:「大軍一路風塵,通常都會先給我們三天的修整時間,三日後擇吉日稿賞三軍,然後再論功行賞。」
孟蝶看了一眼李藹一身鮮亮的甲冑:「這一身甲冑份量不輕吧?歸來的時候也不怕有人偷襲,怎麼還穿著這個?」
李藹笑彎了眼睛:「因為打了勝仗,歸來的時候規定必要盔甲鮮明,說是揚我軍威。嗐,實際上我覺得就是炫耀,為了這個規定,我把這一身盔甲擦了四五遍,差點兒沒累死我。」
孟蝶無語。露微等人紛紛竊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