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拔高了聲音:「你還我的鴻雁,當初明明說好鴻雁嫁我們程家的……」
褚氏:「呸,不是你嫌棄鴻雁的父兄都沒本事幫不上你兒子,想著我夫君官居四品嘛!」
……
孟蝶:很好,狗咬狗,這才是徹底把老底都給掀開了。
承恩公世子夫人帶著人過來趕緊將人給分開了,這邊的衝突她早就得了信兒,只不過她看到孟蝶在這裡就沒動,直到雙方打起來她這個主人才不得不出面。
孟蝶這是第一次見承恩公世子夫人,看著對方略帶善意的目光,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承恩公世子夫人帶著那兩家人離開,涼亭內不少婦人都偷偷摸摸離開了,她們就算是豬腦子這會兒也猜到了孟蝶的身份,只在心中憤憤,萬萬沒想到今日孟蝶會來,更沒想到孟蝶穿的那麼普通,真是白瞎了她那財神爺的名號。
倒是原本有意同勇毅侯府結親的人家眼睛更亮了,孟蝶今日能來,擺明了是給今天來的三位姑娘撐臉面的,說明這三位姑娘是府中嬌客,得父兄重視。
中午吃飯的時候,原本心中對孟蝶身份還有疑慮的人徹底打消了念頭。這是個等級森嚴的世道,哪怕是這種休閒性質的聚會,吃飯的時候依舊按照身份高低排座位,孟蝶的座位排在前面,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吃了飯,涼亭處的鬧劇似乎不曾發生,大家又多了玩鬧的性質,因為這次來的文官家武官家都有,大家玩樂的項目就多了,還有說要效仿文人雅士弄個曲水流觴。
人家是上游放酒杯,酒杯流到誰的面前誰就賦詩一首,喝一杯,到她們這裡改成酒杯到誰面前誰就賦詩一首以及去投壺,這就需要兩兩結對子才行。
姚鴻雁和溫氏齊齊把目光落在孟蝶身上,她倆都會投壺,但都不會作詩。
饒是一貫臉憨皮厚慣了,這次孟蝶的麵皮也有些發熱,連連擺手:「我不會作詩,打油詩都做不明白。」
姚鴻雁驚了:「你不會作詩?」
迎著溫氏和姚鴻雁的目光,孟蝶嘴硬:「不會,誰說父兄皆狀元我就得會作詩了,不是都說了麼,女子無才便是德。」
姚鴻雁目瞪口呆,溫氏哼了一聲:「原本說這句話的古人知道你把這句話用在這地方,估計都得氣活過來。」
姚鴻雁問溫氏:「大嫂,這句話本是什麼意思?」
溫氏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看你二嫂那副心虛的樣子就知道這句話肯定不是這麼用的。」
孟蝶痛苦捂臉。
姚鴻雁不客氣的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