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娘:「大人,我們不告了,不告了。」
張爹也跟著一疊聲的說不告了。
縣令不得不又拍驚堂木:「肅靜,按照律令,無故撤訴當仗責五十棍子,今念你年老又是家事,仗責三十,拉下去。」
仗責三十!張爹眼前發黑,這能打死他:「大人,我告,我告……」
張三拴撲過來:「爹,不能告啊!」
張老娘推了她最愛的小兒子一把:「你想讓大人打死你爹不成。」
張老爹憤憤的看著張三拴:「你個白眼狼。大人,我告,我告,分家,我願意分家。」
有縣令在,有小心思的村長和宗親族老再也不敢拉偏架,規規矩矩報了張家的家產,縣令當即公正的一分為三,兄弟三人一人一份。張老爹看著自己名下的田地分給了三個兒子,眼前又是一陣陣發黑。
縣令又問:「張三拴何在?你二哥告你欠錢不還,說你給妻子的彩禮錢是他墊付的,可有此事?」
張三拴:「大人,沒有的事兒,這錢是我爹娘給的,他一個瘸、他同我關係不好,怎麼會給我墊付彩禮呢。」
張亮適時插言:「大人,咱們前線軍給的銀子後面是有特殊印記的,是不是張二拴的銀子,一查便知。」
縣令頷首:「這個本官聽說了,戶部的冉尚書特別在銀錠底部寫了個小小的勇字,代表前線軍英勇無畏。」
張三拴的眼睛瞬間就直了,不敢繼續狡辯,只能承認,縣令判他當堂還錢,他只能咬牙從剛分到的銀兩中拿出五兩銀子還給張二拴,心痛得好似在滴血,早知道要他自己出這份錢,他當初就不充大方給五兩銀子的聘禮了,明明他們村也就二兩銀子頂天的。
張家以為事情完結了,沒想到事情還沒完,縣令又命人提審當初幫張老爹看病的大夫,大夫來到公堂之上就嚇傻了,把張老爹找他騙張二拴的事抖了個乾乾淨淨。
張老爹白了一張臉,他不怕別人笑他騙兒子錢,他怕縣令讓給張二拴錢。
縣令沒搭理他:「張老漢明明無病,你卻告訴張二拴他爹生病,你這庸醫,本官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本官查封你的醫館,以後你也不得繼續行醫;一個是把騙得張二拴的錢財如數奉還。」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可大夫不服氣:「大人,是張老漢讓我這麼騙張二拴的。」
縣令:「身為大夫卻聯合別人騙人,你覺得你無辜嗎?」
大夫萎靡於地:「草民願意還錢。」當堂賠了所有的錢。
縣令宣布退堂。
大夫起身衝著張家村的村長冷哼一聲,一甩袖子:「以後你們張家村的都不必來找我看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