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內,別說眾大臣,就是皇帝也忍不住麵皮發熱,這不單單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這是直接把窗戶給砸了。
宋劍橋硬著頭皮開口:「可是維穩……」
孟蝶嗤笑一聲打斷他:「遠的不說,前朝沒有廢除妓院,最後穩了嗎?還不是各種起義不斷。」
宋劍橋乖乖閉嘴。
孟蝶:「陛下,臣想廢除妓院,不單單是憐惜已經淪落到妓院的女子,而是認為相比較於**,妓院早已成為各個地方首屈一指的毒瘤。」
蘇瑜泉:「孟縣主,毒瘤二字未免過了。」
「過了?」孟蝶看向他:「花柳病的傳播不是毒瘤?」
蘇瑜泉老臉一紅,沒聲了。
孟蝶不依不饒:「蘇尚書可知京城一共有多少家妓院?蘇尚書又可知一家妓院能催生多少不穩定的因素?」
蘇瑜泉懵了:「催生不穩定因素?」
孟蝶懶得搭理他:「祖父。」
所有人齊齊看向孟庭義,眼裡的控訴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孟庭義你也太不講究了,你孫女要上本,你怎麼不事先給大傢伙兒提個醒啊!太過份了!
就連皇帝的目光都忍不住帶了點控訴,孟蝶這張嘴,簡直就是刮臉刀,專門把人臉皮撕下來的那種。
孟庭義無視所有人的控訴,從懷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奏本:「陛下,這是最近半年京城周邊拐賣女子和拐賣女童的所有案件,照比去年同期下降了三成有餘。」
嘶——大理寺卿董洪傑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不查案審案不知道這個三成代表什麼,他可太知道代表什麼了,吃驚之後他實在忍不住了:「孟大人,能降低這麼多?」
孟庭義臉上露出微笑:「這還只是保守估計。」
皇帝接過孟庭義的奏本仔細看了看,轉手交給了喬萬鳴,臉上露出深思。
一件事通常是一體兩面的,有一定的好處自然也有一定的壞處,妓院的好處就是**,雖然只是曾經,而壞處,一個是傳播花柳病,還有一個就是會導致女性的被拐率上升。
一家妓院會導致多少上升率這一點沒人知道,或者說並不好統計,從古至今也沒有一個直觀的數據,甚至於這一點只有一心為民的當政者才會根據蛛絲馬跡推測出妓院會導致女性拐賣率上升。大多數不太關心的,甚至並不知道這兩者有著絕對的關聯。
眼下,上升率依舊沒有,下降率卻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