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紅從外面端了幾個小碟子進來:「吃幾口點心墊吧墊吧,不然要挨餓的。」
孟蝶:「是應該墊一墊。」
杏黃被玫紅餵著吃了幾塊小點心,又用茶水潤了潤唇,喜婆趕忙用口脂又給杏黃的嘴唇補了妝。一切妥當,孟蝶將紅蓋頭蓋在杏黃頭上。
外面鞭炮齊鳴,接親的隊伍來了,孟府那邊今天也給杏黃的全家放了假,杏黃的哥哥被湖綠領進來背著杏黃上花轎。
孟蝶以娘家人的身份進入送嫁隊伍,在屠英的家與李藹匯合,吃席的時候李藹連連讚嘆:「果然長進了。」
孟蝶:「嗯?」
李藹壓低聲音:「今兒做席面的廚師是原本前線軍里的火頭軍。」
孟蝶恍然:「怪不得這味道帶了一股的熟悉味兒。」孟蝶話鋒一轉:「一會兒我們回去的時候先去長安侯府,有事想和你說。」
李藹沉吟片刻:「是關於前些時的噩夢麼?」
孟蝶驚訝於李藹的細心,不過也不算意外,她這些天確實神思不屬,經常發呆:「是。」
「好。」
孟蝶和李藹吃完酒席來到長安侯府的時候,天色已晚,湖綠點燃了玻璃燈,明亮的燈光碟機散了黑暗,照亮路途。
孟蝶和李藹在花園中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李藹率先問:「你那天究竟夢到了什麼?」
孟蝶沒回答:「你說太祖那會兒的工匠為什麼造不出來激發率更高的燧發槍呢?」
李藹:「工藝不行。」
孟蝶笑了:「工藝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你這太也籠統了。」
李藹想了想:「工部的匠人手藝肯定沒問題,會不會是從一開始製作方法就錯了?」
孟蝶臉上露出驚訝:「你怎麼想到的?」
李藹:「玻璃,你說過的,大易朝的玻璃與國外的玻璃製作方法是不同的。」
孟蝶一條大拇指:「都學會舉一反三了。」
李藹將自己的手放在孟蝶的手上,包裹。
盯著自己被握住的手,孟蝶打了個直球:「我想出海。」
李藹瞬間繃緊了身體。湖綠瞪大了眼睛,玫紅趕緊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