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淵:「為了自己的家庭?水仙不開花你裝什麼蒜,那些人到底怎麼想的你會不知道,不過是想著在海外靠著我妹妹輕鬆賺大錢,回來之後在納新人,說他們沒有責任心自私自利哪裡錯了?還為了自己的家庭?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恬不知恥。」
韓御史目瞪口呆,不是,你一個堂堂狀元郎怎麼沒有半分文雅,宛如潑婦罵街呢?
李藹也在朝堂上,他嘴皮子沒有孟淵麻溜,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小愛?什麼是小愛,在韓御史心中遠走他方不能在父母膝前盡孝是小愛?不顧妻兒死活是小愛?」
韓御史蔫了。
杏黃叉腰:「這人是有病吧,最後怎麼處理的?」
海觀星:「陛下命他回家閉門思過。」
杏黃:「就沒罷官?」
孟蝶:「回家二字隱含罷官的意思了。不過韓御史?我記得御史台裡面原本沒有姓韓的御史,新過去的吧?」
海觀星頷首:「是新科進士,剛到御史台不久。二爺同我說,孟侍講後來調查了一番,說是這個韓御史自負才學,認為自己有狀元之才,不想會試的時候只考了四十八名,別說會元,就是亞元他也沒拿到,甚至於殿試一過,他這名次都容易變成同進士。」
孟蝶心中一動:「那屆科考的主考官?」
海觀星笑了:「正是尊祖父,孟尚書。」
孟蝶:破案了!
賈寧滿臉苦笑過來:「二奶奶,當初想的是能有兩千人不錯,這三千人是死活也住不開的,就算增加床位也不行。」
孟蝶沉吟片刻:「先讓他們輪番下船住,我們立刻再買個宅子。」
賈寧:「二奶奶當初不是說要送他們去各個餐廳嗎?最多三個月也就培訓好了,不用一直住著。」
孟蝶擺擺手:「他們今年住,明年說不定還會有人來,買個宅子以後就當做咱們大易朝的人的落腳點,餐廳不可能安排下所有人,總要他們自己出去找工作。你還是先把眼下的安排好吧。」
「是。」
孟蝶看著海觀星和寧隨遠:「走吧,先回府里歇一歇,晚上我再給二位接風洗塵。」
寧隨遠:「孟縣主,絲毯和絲綢……」
孟蝶:「寧將軍放心,與我們簽訂合約的人家已經在碼頭等著了,露微會安排好的。」
寧隨遠鬆了口氣,看著孟蝶和海觀星進了馬車,他也沒騎馬,進了另一輛馬車,一直在船上,他現在兩條腿軟得仿佛麵條,還是別騎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