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桐瞠目:“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枉我对你那样好!你自己找了个貌比檀郎的男人,又哪里知道我的苦!我那未婚夫,长得跟闹着玩似的,我都想问问他,丑成那样是不是掌握了什么窍门。”
陆听溪觉得叶怀桐应当是夸张了,窦氏无论如何也不敢给她找个丑得惊世骇俗的,扭头看她:“莫非你择夫只看容姿?”
“当然。生得好看的男人,光是看着就能下饭。跟他一道出门,也觉得面上光彩倍增。横竖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若再不生得好看些,我是没一点嫁人的心思了。”
叶怀桐一把抓住陆听溪:“还有,若是夫婿长得丑,将来孩子随了他,岂非作孽?”
陆听溪觉得她这句倒有些道理。
……
“确定两万西北军已在赴京路上?”谢思言目光对着舆图,话是对着宝升说的。
“消息无误,且是急行军。皇帝做得隐秘,若非少爷让我等预先留意,我等怕也探查不出。”
“这个年要过得热闹了,”谢思言修长指节在舆图边缘轻敲,“要收网了。能否逃得过,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又问起陆家那边的动静。
宝升道:“国公爷应邀去了一趟,倒算是客气,还亲手给陆文瑞倒了杯酒。不过陆家似有甚顾虑,仍未应允,还是坚持说一月之期到了之后再给答复。”
谢思言眸色幽晦。
他收到陆听溪的信才知原来陆家因着保国公府那件事,竟以为他在外头有姘头。照理说,保国公会对当初那事守口如瓶,且还会封住徐云的口,不让她乱说,这也是他当初敢以那种法子推掉与保国公府那门婚事的因由。如今保国公在陆文瑞面前透这个风,大抵只有一种解释,谢、陆两家结亲,是保国公不乐见的。
谢思言冷笑,保国公怎么在陆文瑞跟前讪谤他的,他就要让他怎么圆上。
当下写了张帖子,递给小厮:“即刻送到保国公府上。”又转去碧纱橱更衣,命人备车。
他要亲自去见一见保国公。
……
陆听溪长大后变乖了的一个重要缘故就是懒怠出去。去年冬季,她因为天气严寒,几乎一冬都没怎么出过门。不过眼下被叶怀桐拽出来,倒也渐渐起了玩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