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光往自己肩头斜转,入目便是一只犹带肉窝窝的小手。
他僵滞少刻,道:“你不怕我牵累你?长房而今不顺,谢思丰等人都转去巴着二房,我父亲连遭麻烦,这回兴许就要爬不起来,说不得过不多久,我就不是什么世子了。你今日为我出头,打了谢思丰一众人的脸,那伙人非善茬,你不怕?”
“我若是惧了他们就不会跑出来为你澄清辩白了呀,你是不是傻。”
陆听溪言罢方想起,眼前这位脾性不好,她这般言辞怕会激怒他。可她等了一等,没等着他作色,反见他唇畔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听他又道:“今日这一饭之恩,我会记在心上。他日必当报偿。”
陆听溪小手一挥:“不必不必,客气客气。虽说你这人有时候当真惹人厌,但我大人有大量,就宽宥你啦。”
少年缄默半日,忽道:“以德报怨的事往后还是要少做——你是只对我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