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紫宸宮,鳳棲宮,雍和宮,再往北就是宮門。
她即將飛過雍和宮時,突然斜里飛出一把扇子。
雲容容心道不好,猛的收翼,右手摸上腰間鏈劍。
一個青衫少年接住扇子,輕盈落在她面前,「好久不見。」來人姿容頗盛,說話聲音很好聽,人也頗為儒雅客氣,文質彬彬。
「表哥,好久不見呀。」
「葉長老是不是你殺的?」
「有證據嗎?」
「你說當下?沒有。」
「那你為何攔路?」
「好奇。」
「只有天帝有權力問責審判使,你這是要越俎代庖?」雲容容似笑非笑,很隨性的坐在屋脊上,手一抖,鏈劍銀光乍亮。
「我也沒有對你問責呀。」青衫少年把扇子收起來,翻腕抽劍,他飛身而上。
雲容容坐在屋脊上,本就處於劣勢,身上的傷又沒有痊癒,數十招後覺得有血腥氣往喉嚨里沖,但她仍笑道,「數日不見,容晴你劍法還是那麼爛,你不是能讀心嗎?為何不用?」
她雖然說著話,但手上絲毫不慢,鏈劍如蛇,劍身在燈火下如斑斕星光,快時如一團迷霧,慢時如案中潛伏的蟒蛇。
她用的是鏈劍,兵器一寸長就多一寸優勢。
楚容晴很難近身。
楚容晴劈出一劍,本想抽身而退,不料鏈劍貼的緊,反卷上他的劍身,反向一拗。
雲容容笑起來。
不料楚容晴沒有答話,反而報以一笑,手一松,驟然力道失衡,那把劍直逼她面門。
雲容容不得不仰身以避。
就這麼一瞬,楚容晴看準空檔,迎面揮掌。
雲容容忙運起內力,想格擋,不料一提氣覺得丹田一陣劇痛襲來,知此時她無法運使內力,銀鏈一揮,從屋脊上落下地面。
她兩條腿的股骨骨折無法站立,落地時十分狼狽的委坐在地,到底牽動傷勢,沒忍住一口血噴出。
楚容晴也飛身而下,凌空收劍,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異能用著太累。」
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如古琴一般悅耳,「有點意思。」
另一個男子聲音響起。
「大膽,聖上在此,為何不跪?」
只見楚容晴愣怔了片刻,退了半步才半跪下,「見過陛下。」說話尾音有些抖。
雲容容一愣,抬頭往上看。
明黃色長裙裙擺出現在她的眼前,裙子上左鳳右龍,別無其它花紋。
西秦龍袍用明黃,來人肯定是西秦女皇。
神族分七姓,上三家入世,分別為三國之主,即北燕雲氏,西秦季氏,東宋端木氏。民間雖以男子為尊,但神族自不能與庶民習俗同。神族內部以女子為尊,故三國均為女主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