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上挨了一巴掌。
「閉嘴吧。」蕭珞似笑非笑,「不要覺得你們有異能就了不起哦,你們七個沒一個能打的,呵,你們太依賴異能和內力了,拳腳功夫爛的一比,奈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她給下了個定義,「是以在我看來,你們就是——」
「菜雞!」
雲容容真的握拳錘了過去。
「我說話算數的。」蕭珞道,「我和阿姝認識,你在這裡安心養傷吧,我不來煩你了。」她看了一下雲容容收拾的行李,「別急著走,月亮城據說如今守衛更加森嚴,你現在去是送死。對了,送你的衣服你帶走。」
她打了個響指,「我送人東西從不往回要。」
「四條裙子呢。」雲容容說,「你想好,很貴的。」
「你太瘦了。我穿不進去。而且我也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你可以改改腰。」
「朕是西秦之主。」蕭珞端起架子,「我撿舊衣服穿還改腰身啊,這算哪門子皇帝,哼。」
她與雲容容說笑半晌,隨即轉身出了清涼殿。
踏出殿門的一瞬,蕭珞臉上的笑容全部斂起。
該死的。她把天樞跟瑤光搞混了。
天樞是那個沒成年的小女孩。
這可怎麼辦?
蕭珞:靠北!
第6章
蕭珞徑直擺駕鳳棲宮。
進殿一看,呵,楚容昭那兄弟又在練字。
「朕怎麼記得皇帝駕臨時君後是要跪迎的?」蕭珞微一挑眉。
楚容昭並未當回事,提筆寫了個靜字。「臣一貫不跪阿姝,更不可能跪季安言。」
更何況現在這個季安言是蕭珞冒充的。
「你之前認識雲容容嗎?」蕭珞問。
「認識。」楚容昭將筆放下,屏退左右。「下去吧,本宮跟陛下有話要說。」
「你要不要吃點異煙肼和利福平?」蕭珞發現宮侍自動離楚容昭若干米遠,也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我沒生病,不用,不要。此事說來複雜。」楚容昭第若干次解釋這個問題,「你好了?」
蕭珞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丟人——上個月還不算太丟人,「既然你認識她,我出這麼個主意,你一點意見都沒有?」
當年那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姑娘。
一個小孩子。
「所謂審判使,說白了只是神族養的殺手。」楚容昭道,「她可以替天帝殺人,就能替我們殺人。刀劍怎麼用都是用,又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