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容斜靠著貴妃榻,烏髮半散,紗裙曳地,她一隻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持宮扇,半掩面。
大有海棠春睡的感覺。
「你長大以後肯定會很漂亮,可惜你現在只是一個小不點,又小又……」蕭珞麻利一蹲。
茶盞擦著她的狗頭砸到了牆上。
如果這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天女,雲容容當真要打人了。
即便知道這個女人很可怕,她也有點壓不住火。
「我幫你。」蕭珞見雲容容要起身,匆忙伸手過去。
「謝謝,不用。我沒洗手。」雲容容徹底放棄自己的尊嚴了。
天女跟一塊狗皮膏藥一樣。
「沒事,我不嫌棄你。」蕭珞拉著雲容容的手,「你試試站一下?能站嗎?」
雲容容這段時間第若干次震驚,「你不嫌棄我?」
「你的手又不可能碰到過什麼。」蕭珞支撐著雲容容兩隻胳膊。「我看宮女和女官挺怕你的,肯定會將您伺候到位。」
她驚愕的發現雲容容上臂只需一隻手就能抓過來。
這姑娘真是瘦成麻杆。
這皮下就是骨頭吧。
「好,鬆手。」雲容容嫌累關了讀心。
她站直,不到數秒將蕭珞往外一推,借力順勢跌坐回去,「不行,還是疼。」
她不推蕭珞那一把還好,一推牽動骨傷,疼的眼前一黑,差點閉氣。
「我覺得你太瘦,骨頭癒合的慢。」蕭珞拿手帕幫雲容容擦了一下汗,「我給你燉骨頭湯。」
雲容容搖頭,「會胖。」
蕭珞問,「你來過月事嗎?」
雲容容:「?」
她緩了半天才勉強開口,「你一定要問我這麼尷尬的問題嗎?」
「因為你很瘦。」蕭珞說,「我朋友的妹妹為了讓自己停經刻意把自己弄到很瘦的地步。」
「十三姨,我十五了,如果沒來過的話,我早就找大夫看了。」雲容容當場決定她要再瘦一點。
來月信很痛的。
如果很瘦就可以不來她願意一個月不吃飯。
不來月事是世上最爽的事情。
誰知晚上雲容容見到了兩道一言難盡的菜。
一道紅燒蹄膀。一道焦糖牛乳桂花白糖糕。
「你這是餵豬!」雲容容握筷子的手哆嗦了。
蕭珞讓宮女盛了一碗湯。
雲容容低頭一看,呵,好傢夥,這碗湯是豬蹄燉雞。
一碗下去胖三斤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