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不來台了而已。」
榮憲深吸一口氣。
沈節承擔起防止這兩個奇葩產生口角的重任,「停,是神是鬼瞎猜沒用,我們得開引擎爐。」她說,「子不語,怪力亂神。」
她心中吐槽,這兩人真是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
脾氣這玩意,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榮憲經常一個滾字丟出來,蕭珂經常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要不是這倆長得是真漂亮,她早就動手打人了。
沈節集火,故榮憲與蕭珂同時看向她。
「開吧,出事我擔著。」沈節將那杯花果茶喝完,「總的師夷長技以制夷。」
沈節確實敢開這引擎爐。
精靈四國有很多取暖用的精巧器件,包括核/反/應/堆。她接手西西伯利亞至東西伯利亞這片廣袤土地後也掌管了那些核/電/站。也因此得知放/射/性物質會干擾儀器,所以反應爐外殼必須用鉛。
這個看質地很明顯就是個破陶瓷。
「我們三人講兩句。」榮憲吩咐。
宮女黃門外加禁衛全部退至殿外。
整個正殿只剩三人和一堆廢鐵。
蕭珂與榮憲對視一眼,他隨即一翻手腕,一柄短匕捧在攤開的手心。
沈節皮笑肉不笑,「您自覺點,就你一個男人,你讓我開啊。」
「誰說的誰開。」榮憲道。
「你這立場轉換的真快。」沈節起身,就著蕭珂的手抽出短匕,使勁往引擎爐上一扔。
正中。
這柄短匕用南極玄鐵打造,削鐵如泥。
故匕入引擎爐的一瞬,裂縫爬滿那半個書案大的古怪四方體。
咔一聲,引擎爐炸了。
陶瓷爐子以一種沈節意想不到的形式為她的準頭鼓掌——碎片迸的到處都是,有幾片直接嵌進了殿中承重的柱子裡。
沈節當場躲到柱子後面蹲著,等沒動靜了才站起身,「有暗器。」
「你真的很喜歡說廢話。」蕭珂也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兩人從柱子後轉出來,發現殿裡沒有人。
沈節摸不著頭腦,環顧四周發現主座有把傘跟雨後蘑菇一樣冒了出來,試探性的喊了聲,「榮四?」
榮憲徐徐收傘,一記眼刀甩了過去。
她坐上位,周圍沒柱子,且離門最遠。
幸虧這把傘從傘柄到傘面全是鋼的,不然今日當場毀容。
「這什麼味道?」榮憲皺眉。
整個正殿一股腥甜味瀰漫開。
「血?」沈節試試探探的說,想了半天提出另一種可能,「阿米巴痢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