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時人會在心裡編故事。」雲容容差點笑場,貓妹那十個字罵得真利索。「他們有時候還會琢磨萬一誰誰誰不信怎麼辦?他們有沒有露餡。」
「好的。」貓妹說話很慢,咬字有點重,不知為何手下死力氣抓在自己胸口處,衣服都弄皺了。
說謊現打草稿,簡直一群智障。
「你罵誰智障?」雲容容指著貓妹。
班寶鏡怕圍觀元姜與蕭珂吵架,想趕緊跑,匆忙問,「診金怎麼付?」
說完後腦勺挨了榮元姜一巴掌,「你就問了幾個問題,什麼都沒做,還敢開口談錢?」
雲容容賴帳,「炸魚筷子沒跟我說要付錢,事先沒談妥,我不付。」
「算你付了。」貓妹一錘定音,走之前對班寶鏡說,「有事遞摺子。」
「我送你回西秦。」榮元姜心情很差。
雲容容盯著門,問,「貓姑娘是不是要死了?」
榮元姜回過神,覺得小女孩好可憐,蹲下來,摸了一下她的頭,捧著雲容容的臉說,「你不會死的,骨折是小病,沒有人因為骨折死掉。你還小,會活到很老很老,老到你想打你曾孫女都沒力氣的地步,一定會沒事的。」
雲容容內心十分感動,但不得不澄清,「那個貓姑娘。」
班寶鏡莫名其妙的爆發出狂笑。「哈哈哈哈哈,你們是不是一個品種的?」她打量著雲容容,「你是狸花嗎?」
雲姑娘是真的貓,一會兒乖乖任你摸頭,一會兒炸毛要殺人。
「哪個貓姑娘?」榮元姜沒反應過來。
長得像貓的只有雲容容一隻。
雲容容複述了一遍貓妹內心的吐槽,「她說活著累,還好她快死了。」
榮元姜十分茫然,過了會兒意識到這貓姑娘說的是誰,片刻後對班寶鏡說,「你去探探他生氣沒?」
她頭不鐵。
「要不我去祝他下輩子轉世成貴婦家的貓一輩子無憂無慮活得開心?」班寶鏡調侃。「我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誰挖坑誰自己填。」
榮元姜頹廢的將紅綢遞給雲容容,「我帶你回西秦。」
雲容容繫上紅綢。
再解開時她又置身清涼殿了。
自鳴鐘指向凌晨一點。
她憑空多過了大半天。
蕭珞等在殿裡,無聊到開始玩葉子牌,見雲容容回來出口三連,「你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班鏡子怎麼說?」
雲容容沒話講,「不怎麼樣,還那樣,再等幾個月看。」
她拒絕長胖方案。
蕭珞招呼宮女伺候雲容容洗漱,「小孩子多睡會兒,不用每天那麼早起。」
她要替季姝上朝,每天七點起,但那小姑娘竟然每天六點起。
「不要碰到腿,難受讓宮女幫你翻身,別自己亂動。」她又叮囑了一大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