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珞那天差點把榮元姜揍出去。
但她還是回應了這段感情。
因為她想找個人做依靠,一人獨撐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雲容容想到蕭珞喜歡元姜,見狀連忙湊蕭珞面前,「十三姨……」
她發現蕭珞用口型說:你做個人吧。
她微愣,視線挪了過去,與元姜對視,兩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貓妹回答:「我不是女媧,做不出來。」
蕭珞抓起酒瓶掄過去了。
雲容容差點笑岔氣。
哈哈哈哈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呢?
貓妹從空中扣住了酒瓶頸,倒置酒瓶於桌。「你不做人了。」
榮元姜趕緊隔開那對姐弟,「你們怎麼了?」
這頓飯因酒瓶草草散場。
貓妹去結帳。
「我送你回去。」榮元姜哈欠連天,她催著散其實也有她累的原因在。
蕭珞剛站起身,就聽雲容容說,「再見啦。」
雲容容跟著站起來,踉蹌了兩步,差點跪地上,扶著桌子站穩。
「你腿又怎麼了?」蕭珞問。
雲容容持冰劍,將劍插在地上。「沒事。」她揮揮手,「有機會以後……」
見字沒說出來。
蕭珞捏著鼻樑,片刻說,「兔兔,你在這裡啊。」
她俯下身,捏住雲容容的臉,「兔兔那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呢?麻辣兔頭和冷吃兔簡直世間最佳美味。」
雲容容嚇得驚慌失措匆忙往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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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發病了。」榮元姜將蕭娘扯過來。
蕭珂處於半暈半醒的狀態,挨這一推差點摔桌子上。
榮元姜嚇了個半死,桌上特麼的有個鍋。匆忙扶住他,「你還好嗎?」
他擺了下手,意思是他沒事,扶著椅子背慢慢坐下。
蕭珂趁那三人聚成一團時摘下插梳,刺入腿內側。他疼,瞬間清醒。
「來,大兔子做一個香辣烤兔肉。」蕭珞要去抓榮元姜。「這只比那個小瘦子胖點,應該好吃。」
榮元姜嗷一聲上了桌。「蕭升鸞你要是真敢把我下鍋老子實名日你全家。」
她突然覺得天黑了。
抬手一摸,呵,自己腦袋上倒扣了個鍋。
「我說到做到,言出必行。」蕭珞看旁邊桌上有個空鍋,挺乾淨的,倒乾淨裡面的水,端起來罩榮元姜頭上了,她摟著蕭珂,「您請,我們姐妹躺平以待。」
雲容容笑成一團,不得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