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再做個新的。」雲容容已經躥回來了,從屋裡對著外邊喊。
蕭珞將筐丟地上,「我去泡澡。」
「你等會兒!」雲容容從椅子上跳起來,衝進浴室,不大一會兒出來了,大概是水熱的原因,她雙頰帶粉,如出水芙蓉般鮮妍。
她用毛巾擦著濕頭髮,「好了,你去吧。」
「你一定要這麼煩人嗎?」蕭珞對這一行為無法吐槽。「你早上剛洗過!」
幼稚!
這誰家討厭的幼稚鬼!
「我頭髮上也有雪。」雲容容就是故意膈應人,「這是我家。」
「你弄兩個浴室不行嗎?」
「你說晚了。」雲容容鋪開一張白紙,凝眸提筆。
她想理一理頭緒。
不到五分鐘,天女探出頭,「有蠟燭嗎?」
「有燈,你頭頂上就是燈。」雲容容白她一眼,「這裡有電的。」
她昨天費了好大力氣焊電路,還做了蓄電池,早上剛用馭雷給電池充電完畢。
「香薰蠟燭。」十三姨糾正了下,「你這裡有玫瑰花嗎?牛奶有嗎?」
「沒有,沒有,沒有。」雲容容下筆,「別忘了開排氣扇。」
「事真多。」蕭珞吐槽。
這導致雲容容下筆第一個字就寫成了事。
她氣笑了,「你摸著良心說,我們誰事多?」
「你。」天女朱唇輕啟,「還用說嗎?」
雲容容被氣到想掰筆桿。
蕭珞在腦海中回憶了昔日與元姜的點點滴滴,不到片刻隔門聽雲容容倒吸一口涼氣。
她確信雲容容現在關了讀心。
蕭珞捧起水,潑在臉上。
水很冰。
她沒用熱水洗澡。
不能再耽擱了,如今看來雲容容住的還行,那張床比宮裡的床還舒服,有電有自來水,很明顯奢侈腐敗奢靡過得很爽。
蕭珞這顆心才放下。
大概因她拖著個小孩磕絆著長大的,對孩子總擅動惻隱之心。
雲容容那日跌跌撞撞的走路令她揪心。
讓她回憶起年幼時的自己。
蕭珞眼帘漸合。
目前看來,雲居雁另有所圖,換個自己人去當新天帝的希望不大。
當務之急是操控下一任西秦之主。
季姝必須退位。
楚容昭會動心的。
季家……
沒記錯的話,季姝表妹嫁給教皇當了繼後。
蕭珞似笑非笑,吹皺掌中的那捧水,「起風了哦。」
蕭珞: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