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啥都好。
「沒出息!」榮元姜恨鐵不成鋼。
隨後榮憲嗲里嗲氣的叫了聲,「姐。」
這一嗓子喊得蕭珞渾身一酥,她差點想下意識答一串哎。
榮元姜立馬哎了聲,柔聲關切詢問,「珠珠,怎麼了?叫我幹嘛?」
榮宜搖頭,「你還有臉說我?」
榮憲冷漠臉,「你還真炸魚塘?」
二榮太吵,蕭珞只能大聲講話,「世界這麼大,幾百年來就這幾個國家每日主的榮光常耀我身,日日虔誠祈禱,不玩一把消消樂你對得起這設定嗎?」
「我們剛打完南朝沒幾年。」榮憲晃著酒杯,莞爾。「沒錢。我窮。打不起,一/炮/一/彈/都是要錢的。」
蕭珞覺得榮憲應該學彈琵琶而非箜篌。
畢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賣些淘汰品給波斯和埃及不就好了?」蕭珞笑的很甜,「等他們買順手了就不會下那麼大精力自己研發新武器。」她眼帘微抬,「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掰扯主的某句話當作何解。」
「你這麼一說,」榮憲抿了口酒,「我們算儒道釋教皇國。」她嫌吵,捂了下耳朵,「請解夢幻泡影。」
「大過年的,說些吉利的。」蕭珞避談。
蕭珞:呵。
第27章
這頓年夜飯草草散場。
「我弟外邊有貓了?」蕭珞打聽。
榮元姜瞎猜,「多半是有酒局。」
沒成想真相是她弟在家睡覺。
貓跳上床,一爪子把蕭珂拍醒了。
他問貓是不是不舒服,貓只對他喵。
又問是不是餓了,貓壓根不理他,坐在他胸口上沖他慢慢的眨眼。
蕭珂很茫然的將貓抱到一邊,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正準備接著睡時聽見榮元姜的說話聲。
「我問他平時吃什麼藥,你弟說跟我沒關係。」榮元姜告狀。
珞珞的聲音響了起來。
「鏡子怎麼說?」
經過片刻沉寂,榮元姜開口,「鏡子姐說……」她壓低了聲。
蕭珞有一瞬腦子一片空白,後背滲出了汗,「班寶鏡不是說不會有事嗎?」她聲調開始揚高。
天殺的班寶鏡。
該死。
她信了,因為蕭珂在逐漸好轉,開始時很徹底的人事不省,後來能坐起來和她講幾句話。
所以她才去了西秦!
蕭珂下床掀簾,披上外袍,隨手用髮帶束髮,開門。
元姜給嚇一跳,脫口而出兩個字:「我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