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婚禮給了她啟發。
「設局讓雲居雁殺。」蕭珂說,「你別摻合。」
「這把刀你用著挺順手?」蕭珞當時就不太樂意了,「坑一次還不夠意思,你就盡著一個人禍害,人家不欠我們的,那是個小姑娘。」
「屆時肯定不會是她親自動手。」蕭珂很奇怪的看蕭珞。「你對她有好感?」
蕭珞一拳過去卻沒敢錘實。
十個姐姐九個打弟弟,還有一個往死里揍真理不破。
媽的。
什麼破孩崽子,欠打。
「你胡扯什麼玩意。」蕭珞有些惱。
元姜調侃,「天啊,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
貓姑娘年紀太小了,跟珞珞不可能有什麼的。
「你站牆角面壁反省一下。」蕭珞指著牆,「我還在生你的氣,我沒原諒你。你胡思亂想什麼,那是二八年華啥都不懂的一個小笨蛋」
元姜往床上一坐,摟著貓不動如山,「這是我家。」
蕭珂那邊拆台,「我成婚時比她小。」
「元娘碰過你嗎?」蕭珞懟。
元姜抓住了華點,「你想將一個小不點就地正法,你居然好這一口,別解釋了,解釋就是犯//法!你……哎呦媽耶我去!」
蕭珞抄起一本書砸了過去。
元姜匆忙兜住書。
貓嗷一聲跑了。
十個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壓塌床,只見虎斑身手利索的躥上書案,書案是一整塊雞血石,很滑,沒站穩摔蕭珂身上了,啪一聲砸了個響的。
虎斑搖搖頭,想站起起來,不料咣……腦袋磕蕭珂下頜上了。
蕭珂揉著下頜開始尋思這貓是不是有點太胖了,此時內官來送諜報。
他打開一看瞬間開始頭疼。
雲居雁分愛琴海入海底。半個時辰後現身於克里特島。
在此期間,愛琴海沿岸一帶發生地震。
凡爾賽主教被異/端/制/裁/局處以火/刑。
「你需要我和榮四做什麼?」他中斷了蕭珞與榮元姜的打鬧。
蕭珞做最後的確認,「你有多少把握蘇丹死了埃及一定會跟翡冷翠不死不休?」
「九成,善泳者溺。」蕭珂強打精神勉強與蕭珞對談,「愚民好統治,但愚民很瘋狂。當你將一國之主徹底神化的那一刻起,撞南牆會死也得撞了。」
「好。」蕭珞看出他精力不濟,「你先睡?我們明天再說?」
「你講好了。」
蕭珞只好說,「波斯和埃及奉一個主,兩國國主是遠房親戚。最大的問題是波/斯/灣產油,到時候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