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馭金術造了機甲。
和旗艦裡面的機甲一模一樣。
但是她弄出來的機甲不會動。
雲容容小聲的罵了一串媽的,上前踹了一下金屬架子。
機甲如參天大樓般矗立在她面前,紋絲不動。
她仔細回憶了所有零部件輪廓細節,好像沒問題。
「這可怎麼辦?」雲容容問。
雲居雁深思熟慮片刻,拍了雲容容的肩一下,「我相信你。」她賣了個關子,看著雲容容眼尾發紅,對這句話頗為感動時才說,「一人軍隊雲容容。」
「天底下最大的大壞蛋就是你。」雲容容貓貓拳錘了過去。
雲居雁閃身躲開,拎著雲容容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誰家的貓這麼沒禮貌。兇巴巴的,你主人也不管管。」
雲容容呲牙,「真對不起,我主人就是你。」
「我是你主人還是你管家。」雲居雁吐槽,「你居然要我給蕭珞那個混帳女人洗衣服。」
雲容容一攤手,「我不會洗。」
她手平抬。
雲容容放棄讓機甲自己動了,全部改為她遠程操控。
「三,二,一,齊射。」
機甲靜默。
雲容容一掌拍在自己額頭上,「行。」
她又把粒子炮換成了金屬球,改了一個簡易武器出來。
「我是世界上最慘的女人。」雲容容轉身揮手。
機甲瞬間消失不見,化為地下金屬礦脈。
「容晴,舒予。」雲容容淡淡道,「出來吧。」
從樹上跳下來一位青衣少年,「耳朵真靈。」
「我鼻子比較靈。」雲容容指著他,「沉水香。」
一個女子從林中走出,她鼻子秀氣高挺,鵝蛋臉,芙蓉面,一看便知這是個美人,可惜以掌寬的白綢蒙著眼睛,無法見全貌,有些可惜。
她手裡舉著三串草莓糖葫蘆,先遞給了雲容容一串。
「好久不見。」
華舒予笑道,「真是千古。」
楚容晴伸手來要,但華舒予卻一轉身,兩根糖葫蘆各咬了一口,「不給,我去買的。」
「小氣鬼。」楚容晴退後些許。他歪頭打量著雲容容,「你還活著啊。」
「多謝你的讀心術。」雲容容假心假意的說。
艹!
她每天腦子都要炸了。
她覺得用讀心術又累又吵,但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
她想窺竊別人的心理活動。
但她每天讀到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例如:
今天中午吃什麼?
我想上廁所,但是沒帶手紙。
天啊,我忘記寫作業了。
